自从李言危前天击败金乐以后,客卿们都对他亲近了许多。
连以前不怎么搭话的,现在见到他也要过来打个招呼。
今天谭成带着两个客卿请他吃饭,四人坐在二楼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一壶酒,谭成吹嘘着自己当年猎诡的威风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一名有些矮小的客卿突然放下杯子,神神秘秘地示意众人将耳朵凑近。
他低声说道:“你们听说没,家主和大少爷从玉泉城回来了。”
谭成眉毛一挑。
“嗨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每年不都是这个时间回来?”
那客卿摇摇食指,“要只是这么简单,我还不和你们说呢。”
“二少爷似乎和家主吵起来了,被罚跪在家法堂七天呢。”
李言危这才停下筷子。
他倒是知道刘家每年夏季都要去玉泉城述职,快入秋了才会回来。
这也是刘家日常大小事务都交给刘常威掌管的原因。
不过……刘常威被禁足了?这倒是自己出去猎诡的好机会。
“少爷老爷的事情,我们这么关注干嘛?”他摇头笑笑。
三人这才想起来今天的主角。
见李言危意兴阑珊,知道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连忙举杯赔罪。
谭成似乎是想多聊一会,又给他倒满一杯酒。
“言危兄,那王监工得知你成了武者,听说吓得六神无主,这两天都呆在矿场里不敢出来。”
“就跟老鼠一样,胆小得很,哈哈。”
都在刘家手下做事,李言危又是当下风头无两的人物。
那点故事自然也就被众人挖了出来,成为客卿们和他聊天的话题。
可李言危好像彻底没了谈兴,只是随意应和了几句。
不一会儿,几人就坐不住了,口称有事,纷纷告辞。
他一个人坐在桌前,随意夹了两口小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回家。
刘常威被禁足,这五天正是他出去吞诡的好机会啊。
谁还有兴趣跟这些客卿侃大山?
不过回到家,院子里也没个人影。母亲最近在和人学织布,说要给他和妹妹弄一身新衣服,每天早出晚归,见不到人。
李小鱼则被他送进武馆进学去了,自从被他轻松地举起,她就一直缠着李言危,说是也想成为武者。
耐不住妹妹软磨硬泡,李言危托了客卿的关系,将她送进一座和刘家有些关系的武馆。
院中只有墙角的花自顾自地开着,成为家里唯一有些生气的玩意。
自己反倒是成了留守老人了,李言危自嘲的笑笑。
他给母亲留了张便条,换了一身衣服,将斗笠一戴就出了门。
李言危花了一个时辰摸进东城外的密林里。
这里平常少有人至,只有一些樵夫会进来砍些柴火,不过也不敢太过深入。
毕竟里面经常能碰上些弱小的诡物。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有些潮湿的泥土地上,风一吹,阳光也跟着晃动,星星点点的,看的人十分舒心。
心口开始发烫,李言危有些兴奋。
他扶着树干蹲在树枝上,全神贯注地望向对面的洞穴。
在那里,一只脸盘大的甲虫状诡物拖着一只死兔子缓缓出现。
四处张望了一下,他没看见别的诡物。
一个翻身,他便下了树,一刀捅向甲虫。
刀刃砍在坚硬的外壳上擦出一阵火花。
那诡物恼怒地吱吱作响,将口器伸出,对准李言危。
李言危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抽身向后,躲过了诡物喷出来的粘液。
还是个王八壳子。
他无奈地摇摇头,刀刃覆盖上一层淡红色的血气。
微微一挑,将诡物挑至空中,一刀从腹部插了进去,血气顺着伤口钻入诡物体内肆虐。
不一会儿,这诡物就没了声息。
李言危抱起它的尸体开啃,味道有些独特。
硬要说的话,像沾了蒜泥的炸蝎子,焦香中带着些蒜的辛辣味。
叮!【甲虫诡】图鉴已解锁,奖励虫甲一枚。
李言危只是扫了一眼图鉴,快速掠过。
【甲虫诡……外壳坚硬,弱点腹部……】
【评语:身披铁甲,心如腐土。世人不外皆如是。】
这诡物的实力也就比金石诡强一线,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他将虫甲扔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嗯……挺脆的。
不过没有影诡那样好吃。
什么时候收集一大桌诡物,做个满汉全席就好了。
他摸着下巴默默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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