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言危还在理智分析时,面前的桌子上滴落了几滴水珠。
他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只是刚才他没发觉罢了。
原身的记忆中,唯有父亲去世后,他才流了一场眼泪。
这还是这具身体十几年来第二次哭得如此失态。
李言危思绪万千,是啊,虽然自己顶替了原身,可是也有原身的所有记忆。
他没法和对方分割开来。
这样想着,他突然觉得,哪些情绪是自己的,哪些情绪是原身的,都不重要了——因为这具身体里,只有一个李言危。
他将半个夜晚的时间留给身体哀悼。
直到天色既明,李言危才从桌前站起,换了一身衣服,洗净钢刀。
他站在堂前给父亲上了三炷香。
拿出那本《太平经》,他看了又看,怎么也没领悟到其中奥妙
他只好又将书收起来,放进木盒里。
玉泉城……
成为刘家客卿之后,他确实得知了不少信息。
玉泉城,之前似乎听谭成他们提过一嘴。
清河县城最强之人是武师的水平。
而凡是真正有些本领天赋在身上的,都去了那玉泉城……
那道士和他师父又是什么身份?血丹是什么?
看来,自己有必要赶紧提升实力,多打听一些东西了。
他这么想着,院门突然被敲响。
“清河捕快办案,还请速速开门。”
暴露了?不对,应该只是例行公事。
他等了几秒,这才缓缓推开院门,面色平静地望向外面的捕快。
”不知捕快清晨至此,有何贵干?”
那捕快见到是刘家客卿亲自开门,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好叫客卿大人知晓,李言德一家昨晚被强人所害。”
“我等询问街坊,都说没听见什么动静,只好来叨扰客卿大人,李言德平时是否与谁交恶?”
“这还用问?”李言危嗤笑一声。
“周围街坊邻居,哪个他们家没有欺负过?当然不会告诉你什么事情。”
“要说交恶,近期李言德可是打砸了我们家的房子啊……”
那捕快听闻李言危将话头往自己身上引,连忙摇摇头。
“小的没有怀疑您,只是那李言德毕竟是武馆弟子,惨死家中……”
“是没有怀疑,还是不敢怀疑?”
李言危的面色一下子冷下来,往前一步,走出院门。
“你莫要拿武馆压我!要是他们怀疑,尽管来找我!”
“小人不敢!”
“那李言德一家平时欺男霸女,定是某位路过的正义侠客出手铲除奸恶!小人这就离去。”
那捕快吓得面色煞白,迅速地给案子定了性就要离去。
“等等。”李言危叫住捕快,塞给他一串铜钱。
“你叫什么名字?”
捕快接了铜钱,不敢掂量,连忙塞入袖中。
“小人李三虎,多谢客卿大人赏赐,祝客卿大人武道昌隆!”
“这么说,你我从前或许还是本家。”李言危变得和颜悦色。
“倒不是别的事情,只是,那李言德毕竟是我堂弟,若有什么新消息,还望李捕快通知一声。”
“是,客卿大人,小人要是得知最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您!”
随后,那捕快又抱了抱拳,连忙离开。
李言危这才回了院内,母亲和妹妹早已被对话声吵醒,站在屋门口望着他。
一家人坐在院内的石桌前聊天。
他简单地和母亲妹妹交流了事情经过——当然,是李三虎嘴里的版本。
母亲得知此事后叹了口气,而李小鱼倒是拍手称快。
正当他还要多说些什么,院门突然又被敲响。
是小六,那个带着李言危领月钱的侍从。
时隔十天,刘常威出关了。
李言危立马动身前往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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