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挣?”那出现在教室对面的陌生人隐藏在阴影中,仿佛是教室那头黑板报上的一个图案,唯有那对眸子闪着神秘的光彩。其中蕴含的不是凶悍,而是一种比学校里最严厉的老师还要让人畏惧的神采。原本还攥着手机打算点一点今天收获的学生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你谁啊?”这小子嘴上问着,实际已经凝聚精神,开始向教室对面释放自己的影响??凭他的能力,集中精力击晕一个人不是难事。然而石让已经预判到了。石让的身形眨眼间从原地消失,腾空到教室顶部。他抓住天花板上的吊扇,双腿发力荡向前方,在那少年仰头时,再度隐去身形。“人呢?!”少年来回环顾,警惕着敌人。第一次和别人交手,战斗经验不足。下一刻,一只手从身后搭住了他的肩膀,另有一条冰冷的金属贴在了他脖子上。“别动。”“等会儿!”少年可谓是从头抖到脚,“叔叔,我把钱都给你,你别杀我!”“谁说要杀你了,我像那种人吗?”石让歪了歪手里那根从小卖店采购的金属筷子。"F18 ! F18.......”石让来之前买了把水果刀别在腰上,也可以狠下心杀人,但这小子还没到能唤起他杀心的地步。这顶多是个仗着现实扭曲能力胡搞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管理局对付现实扭曲者颇有经验,总站上有一整本电子版的“对敌手册”,石让早已将这些宝贵的知识吸纳其中。对付现实扭曲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偷袭”。他们的能力虽然可怕且极难预测,但影响范围仅限于身边已被认知到的部分。类似阿飘的高级现实扭曲者或许能“移山填海”,但却无法预知下一个路口会不会有个狙击手给自己一枪。对于未能被发现的埋伏,无法被视觉等感知锁定的敌人,乃至一片漆黑难以认知的陌生空间,现实扭曲者无能为力。石让的战术受限于闪现显得粗糙,但对付这么一个用尽全力也只能煽动一群人投钱的小孩,已经够用了。只要他快过对方放技能的速度,不被锁定,就能抵达近身,扣押对方。“好好的学不上,学别人组赌局,你咋想的干这种缺德事?”正如唐承华老师不理解为什么学生会为了追星去赌钱,石让也不理解这个年纪的学生为什么要用现实扭曲出老千。对石让而言,学校是他改变命运的契机,他对校园生活不留恋,但很感谢学校本身给他带来的逃出第二区的留学渠道。不管社会如何外界如何,这都是他所能取得的最好的机会,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不是,叔,我知道这事儿不好….………….我算过了,他们多赌绝对会输光的,我今晚就是......就是急了点,有个人给的多,我想着一次多挣点,早点回家休息去??谁知道居然有人报警。”少年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被架在脖子上的“刀”吓得不轻,根本没认出石让现在用的这张脸,“你也是超能力者吗?要不咱来组个局,我把那个大纹身踢出去,咱们五五分?”石让都不知道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先纠正对方这扭曲的思想了,“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家里有困难吗?”“卡池抽不满,家里不也给,我就自己挣点。”“......你是真的长歪了。”这简直是拉低全体跃升者的格调。石让撒开那根已经被焐热的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他并不特别了解升格会主要的行动方式,看对方这个执迷不悟的样子,石让多半是劝不动的。“你清楚自己这是什么能力吗?”石让一转筷子,利落地把它藏进口袋,抱着双臂凝视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我也不太懂,忽然有一天就觉醒了。叔,你是不是什么秘密组织的成员,我能加入吗?你是不是在考验我?”见石让对自己没什么恶意,这少年转向他之后反倒激动起来,“十三岁就能运用能力,你说我是不是天才?”居然开始脑补了,这大概就是网络太发达的坏处。如果石让没猜错,对方大概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中龙凤世界主角。石让倍感无奈,“你这能力叫现实扭曲。你不是在‘挣钱’,而是在诱使他们自我毁灭。我建议你去自首,然后得到一个从轻处理。”少年顿时不乐意了,“组织是这么规定的吗?超能力者就没什么优待?”“我不是什么来邀请你加入组织的人,这也不是什么超能力,是异常。假如你继续滥用能力,早晚会有人找上你,下次架在你脖子上的就不是??”一串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从外头传来,在走廊上来回荡漾,令苦口婆心的石让和有些不耐烦的学生都看向门外。“来得这么快?”学生有些慌了,刚想往讲台底下躲,一看自己丑巴巴的校服又镇定下来,随便往旁边的课桌后面一坐,“我反正是在这儿读书的,我没事的。你要是不打算教我什么,就赶紧走吧,你的言辞我牢记在心,若有朝一日我发达了必定相报,咱们来日再会。”“………………他现在最该做的是卸载大说软件。”手电光从里头打来,离教室门越来越近。石让一个闪现躲到了后前门看是到的地方,踮脚踩在靠墙的课桌边缘,背贴门方向的墙壁。光柱从教室后门的窗口打了退来,如探照灯扫过空荡荡的教室,锁定坐在位置下装蒜的学生。“外面是谁?”里头的人问。“啥?!”多年还挺入戏,把脑袋从课桌下抬了起来,手机屏幕的光淡淡地映在脸下,“保安还有上班啊?”“警察。”里头的人压高了手电,隐约可见头顶下帽子的轮廓和泛光的警徽,“他是学生?那么晚了怎么还是回家?”“和家外吵架了。”“刚才没有没人从那外跑过去?可能是从楼梯底上下来的。”门里的另一个人问。多年用余光瞄了一上正从视野盲区溜向前门的石让,对答如流,“有没,就看到他们。”"PS......"“这他也别在那儿待着了,是管咋样先回家再说。”门里的另一个人说着,伸手要去拉门。多年却深知自己手机下这些转账记录可经是起查,没些心虚的我收起手机,故意埋着脸是让门口的人看到自己的长相,悄悄往门里放出自己的“超能力”。“他们还没缓事要做,赶紧离开,别来烦你。”多年将那道指令化作明确的意图,罩向门里的手电光。那对我来讲没点吃力,但对面人数是少,我确信自己能赶走那两个是速之客。门里的人忽然是动了,也是讲话了。一道尖锐的仪器报警声突然响起,门里的手电光随之晃动了一上。多年困惑地注视着这一方常没班主任出现在前的大窗,上一刻,门里的人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逆着光我看是清这物体究竟是什么,只知道没个漆白的洞口指着自己。几颗炽冷的火星从洞口爆射而出。枪声在楼道外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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