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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 第281章 池上的私人音乐会!

第281章 池上的私人音乐会!(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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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想的?一周后,NHK音乐厅后台,池上杉被化妆师折腾了好半天,此刻又被二宫凛子围着仔细检查。只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对方摆布,自己则是陷入了沉思。直到检查满意之后的二宫...“弄脏?”池上杉低笑一声,唇齿未离,舌尖却已轻轻顶开她微启的贝齿,嗓音含混而温热地碾过她发烫的耳垂,“璃音以为……我会介意什么?”冬月璃音浑身一颤,脚尖绷得笔直,小腿内侧的软肉被他掌心牢牢裹住,指腹带着薄茧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仿佛在试音阶的松紧??一下,两下,第三下便顺着膝窝滑向大腿根,温热的指腹隔着薄薄一层裙布,精准压在她最敏感的褶皱边缘。她喉间溢出一声细弱呜咽,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臀下是他坚实的大腿,身后是他环抱的臂弯,退无可退,只能被迫仰起脖颈,任他衔住下唇轻吮,像叼住一颗熟透将坠的樱果。“唔……池、池上君……”她气息断续,眼尾洇开一片湿润的绯红,睫毛簌簌抖着,几乎不敢睁眼,“桃酱……妈妈……还在……”“她们听不见。”他哑声低语,吻忽然转为克制的轻啄,一下一下,落在她颤抖的眼睫、泛红的颧骨、汗津津的鬓角,“琴房隔音很好。而且……你没听见吗?楼下桃酱还在唱第二遍。”果然,楼下隐约传来森川桃清亮又带点小奶音的副歌??“**神~啊~谢谢你~~即使是命运的恶作剧也好……**”那声音甜得发腻,天真得毫无防备,像一捧阳光融化的蜂蜜,缓缓淌过楼梯缝隙,滴落在七楼木地板上,也滴在冬月璃音剧烈起伏的胸口。她睫毛一颤,竟真悄悄睁开了眼。池上杉正凝视着她,黑眸沉静,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专注。不是调情时的戏谑,不是捉弄时的狡黠,而是……一种近乎郑重的、将她全然纳入眼底的凝望。她心头猛地一撞,连羞耻都滞了一瞬。就在这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终于松开她的下颌,缓缓抬起,指尖极轻地抚过她左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痣,像一粒被时光遗忘的琥珀。“这里,”他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你小时候,总喜欢揪着它,躲在我衣服领子里。”冬月璃音呼吸骤停。她不记得。但身体记得。耳垂瞬间烧得滚烫,一股酸涩又绵密的热流猝不及防冲上鼻腔,视线霎时模糊。她下意识想抬手擦,手腕却被他稳稳扣住,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以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搏动着。咚、咚、咚。与她紊乱的心跳,在寂静中奇异地共振。“你教我认音符,我教你系鞋带。”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缓如琴键余震,“你弹错一个音,我就用橡皮擦掉你作业本上的小星星;你把草莓牛奶洒在我衬衫上,我就用口红在你手背上画一只歪歪扭扭的蝴蝶。”她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瞳仁,那里映着自己失措的脸,也映着窗外斜射进来的、被百叶窗切割成细金缕的夕阳。光尘在空气中缓缓浮游,像无数细小的、发光的音符。原来那些她以为早已风干成纸页边角泛黄记忆的碎片,他竟全数拾起,一枚一枚,细细包好,藏在心底最稳妥的地方。“池上……”她喉头哽咽,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他忽然笑了,眼角漾开温柔的纹路,拇指指腹抹去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珠:“嘘??现在,该学新曲子了。”话音未落,他扣着她腰的手臂微微一收,她整个人便顺从地沉落下去,严丝合缝地坐在他腿上,裙摆堆叠在他膝头,柔软的发丝垂落,扫过他手背。他牵起她的右手,五指插入她微凉纤细的指缝,交叠相扣,然后,带着她一同落向琴键。第一个音响起??是C大调主和弦的分解音型,清澈、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左手跟上。”他气息拂过她后颈,左手已覆上她搁在膝上的左手,引导着她手腕放松,指尖自然弯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她依言落下,触键轻柔。叮??两个音,一高一低,彼此缠绕,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试探着汇入同一道河床。楼下,森川桃正唱到桥段高潮,声音清亮跳跃:“**但是那样不行哦??!**”楼上,琴键微震,冬月璃音指尖一颤,音色略略飘忽。池上杉却并未纠正,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左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一遍,又一遍,重复那简单的八小节旋律。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没有错音,没有停顿,只有两人交叠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无声起落,像一对初学飞行的蝶,在气流中笨拙而固执地练习着振翅的节奏。冬月璃音渐渐不再数拍子。她开始听他的呼吸,听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听他袖口偶尔蹭过她手腕的细微摩擦声,听楼下桃酱越来越欢快的歌声,听窗外晚风拂过庭院紫藤萝的沙沙声……最后,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只剩下琴键下流淌出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稳而坚定的脉搏。咚、咚、咚。咚、咚、咚。她忽然明白了。这从来不是一首需要完美演绎的曲子。这是邀请。是他在用全世界最古老的方式告诉她:看,我的节奏在这里。你愿意,跟着它一起跳吗?她闭上眼,指尖不再犹豫,随着他手掌的牵引,第一次,主动加进了自己的力度。音色饱满了一些,尾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属于她的柔软韧劲。池上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是满足,又像释然。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松了松,却将她搂得更紧,下颌在她发顶轻轻一蹭,仿佛一个无声的、郑重其事的印章。楼下,森川桃的歌声忽然一顿,紧接着爆发出元气十足的欢呼:“冬月桑!您看!桃酱刚才唱到‘永远’的时候,是不是音准特别准?!”冬月太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传来:“是、是的!桃酱太棒了!那个‘永远’,就像……就像春天第一朵开的樱花一样,清清楚楚!”“嘿嘿!”小女仆开心得原地蹦跳,“那是因为,桃酱心里想着最最重要的人呀!”“最最重要的人……”冬月太太喃喃重复,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柔软,像抚摸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是啊,就是最最重要的人呢。”琴房里,冬月璃音睫毛剧烈一颤。池上杉却仿佛早有预料,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深的弧度。他松开她左手,却并未抽离,只是将她整个身子更紧地圈进怀里,下巴重新搁回她肩头,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她裙摆下方,沿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掌心滚烫。“听到了吗?”他声音低沉,气息拂过她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你妈妈,说‘最最重要的人’。”冬月璃音身体僵住,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轰然炸开,从他掌心覆盖的地方,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桃酱才是妈妈口中那个“最最重要”,可舌尖发麻,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心跳,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咚!咚!咚!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失控。池上杉似乎听懂了这无声的轰鸣。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她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不用急着回答。”他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有的是时间,一拍一拍,慢慢练。”他牵起她的手,再次落向琴键。这一次,无需引导。她的指尖自动找到了位置,与他交叠的手指一同按下。叮??清越的单音,如露珠坠入深潭,余韵悠长,在安静的琴房里,久久不散。楼下,森川桃的歌声不知何时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冬月太太温柔询问的声音:“桃酱,要不要尝尝新烤的杏子饼干?刚出炉的,还暖暖的。”“好呀好呀!”小女仆的声音充满期待,“冬月桑,您知道吗?妈妈说,腌杏子和烤饼干,都是为了等待最重要的人回家时,才会做的呢!”冬月太太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格外清晰:“……是啊。等了很久很久。”琴房内,夕阳彻底沉入远山,只余最后一道金边,温柔地勾勒着窗框的轮廓。室内光线渐次柔和,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暖纱。冬月璃音靠在他怀里,小小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浮动着旧钢琴木质的微香、窗外紫藤萝的淡雅气息,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与淡淡墨水的味道。很安心。比任何一首谱好的乐曲,都更让她安心。她悄悄蜷起脚趾,感受着脚下踩着他锃亮皮鞋的踏实触感,又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蹭了蹭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池上杉手臂收紧,下颌在她发顶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安抚一只终于卸下全部防备、安心蜷进主人掌心的猫。没有言语。只有琴键上,两双交叠的手指,依旧保持着落下的姿态,静静停驻在C大调主和弦的位置。黑白分明。严丝合缝。如同他们之间,再无需多言的、心照不宣的休止符。楼下,冬月太太忽然轻轻哼起一段旋律,是《恋爱循环》的副歌,嗓音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柔和,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缓缓流淌过楼梯缝隙,温柔地包裹住七楼琴房里每一寸空气。冬月璃音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池上杉捕捉到了。他低头,在她微翘的唇角,印下一个轻若无物的吻。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却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圈在臂弯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线,投向窗外渐次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夜色温柔,人间烟火正徐徐升腾。而此刻,这方小小的、被琴声与晚风浸透的天地里,只余下心跳、呼吸,与两具紧紧相贴、再不愿分开的年轻躯体。以及,那首尚未写完,却已注定永不终结的,名为“我们”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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