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很痛快:“想你。”
纪惟深:“后面。”
宋知窈窃笑:“哪个后面?我后面?我后面空空的呀,有个枕头?”
纪惟深鼻息沉沉,一字一句,艰涩中带着警告:“宋知窈,你最好求求你的‘亲戚’,让它晚几天再走。”
“不然很快,你就只剩下求我了。”
“我大概周二晚上到家,晚安,睡了。”
“……”
他急于挂断电话,直奔茶几背包而去,翻出清心丸,坐在沙发缓慢而用力地放进口中咀嚼,心下暗暗计算。
她每个月大概会来五到六天,很少有七天,他是在周六早上离开的,她周五来的。
那周二,可以做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他会让她哭着求放过的。
*
隔日早上,纪惟深八点左右下楼,到前台说一声:“您好,我的房间直到退住前都不需要派人去打扫了,多谢。”
来时匆忙,忘记说了,他不喜欢陌生人随便踏入自己休息的空间,也基本没有制造垃圾,少有的,外出顺便带出来扔了就是。
正在身后擦地的大姐来得很早,不经意听见一耳朵八卦,又是个热情大胆的性子,一个没忍住就问:“纪总工,您家儿子多大了呀?上没上学?”
“我听说孩子可聪明了,说话还很有意思呢。”
纪惟深侧身望去,“才三岁多,快上幼儿园了。”
大姐更加来了兴致,凑上前来,“哎呦,那你这结婚也够早的啊?我看你挺年轻,多大了?你爱人也是你们松江那边的呗,干什么的啊?”
“你家儿子这么聪明,你爱人肯定也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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