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当场破口大骂,把这些狗官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一遍儿。
与此同时,甜丫他们也到了县衙。
而县衙早就人去楼空,庄学真和他夫人、孩子都不见了。
后衙只剩十几个哭哭啼啼,惶恐不安的小妾。
一院子莺莺燕燕哭的人头疼。
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恶鬼,一个个抖如筛糠。
还有人跪地磕头求饶,“诸位好汉手下留情,我们真的啥也不知道啊,老爷干的!”
话到这儿,她猛地改口,“那个畜生干的事我们真不知道,我们中不少人都是被他抢来的。
他是县令,我们家都惹不起啊……”
不少小妾被她说的感同身受,哭声越发大了。
程大牛就是农家汉,哪里见过这些漂亮美人,都不敢正眼去看。
只一个劲儿把事情推给墨家兄弟俩,“拜托二位兄弟了。
我带人去粮仓搬粮,另外那个狗官我也让我们的人去找了。”
“不,都没问你去哪儿找……”甜丫话没说完,眼前的程大牛已经消失。
她无语的扶额。
最后嘟囔一句,“就他这样以后还是少干谋反的事吧,没人帮他怕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穆常安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程大牛偏偏占天时地利人和。
甜丫重新把视线落到一屋子莺莺燕燕身上,“只要你们好好待在后院,就没人会找你们麻烦。
等事情平息,你们是去是留自己决定,如今夏县已经乱了,我不知道你们是奴籍还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但是今日一过,大火一烧,你们都自由了,”
这世道都乱成啥样了,压根没人会管这些。
话落,屋内的哭声一顿,下一瞬又爆发,比刚才还大,但这次和刚才害怕的哭声不同。
是峰回路转、劫后余生、恢复自由的发泄哭声。
声音悲切中带着畅快。
“谢谢两位公子,谢谢二位公子……”
不知谁开始磕头,没一会儿两人跟前就跪了一片。
甜丫拉完这个那个有跪下了,最后她索性不拉了。
最后还是穆常安大喝一声,“都给我住嘴!”
声音又冷又沉,威压扑面而来,配上他冷峻的脸,威慑力还是很足了。
侍妾们别吓的不敢哭了。
甜丫耳朵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她问起正事:“别哭了,我有正事问你们,今晚你们谁见过庄学真,可知道他往哪边逃了?”
一众侍妾面面相觑,最后都懵懵的摇头,她们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再起来就发现乱民冲了进来。
别说老爷的面了,连鬼影都没见着。
甜丫暗骂庄学真畜生,这些女子好歹跟了他一场,大难临头别说把人带上了,你好歹提醒一声啊。
若是换成正儿八经的乱民,只要杀进县城,这些弱女子的结局可想而知。
好在今天冲进城的是程大牛这些人,有他们的提前叮嘱,让程大牛他们别滥杀无辜。
他们此次进城的目的是为了钱粮还有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
至于县城里的百姓和商户能不动就别动。
因为一旦屠杀开始,这件事就会闹大,说不定平王那边会派兵来镇压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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