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常安立马领会,提醒快被热血冲昏头的程大牛,“大牛哥,管好你手下的人,别对老百姓下手。
他们跟你们一样,想要钱粮那些贪官巨贾家里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要想事后不被算账,你们最好听我的!”
含着冷意的声音,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来。
程大牛通红的眼逐渐恢复清明,“对对对,大生兄弟说得对,传下去直奔那些大官家里,别伤老百姓!”
一层层传导下去,热血上头的人逐渐冷静。
就在这时儿,一阵呼和呐喊声顺着夜风飘过来,慢慢的声音一点点放大。
听声音是朝这边过来的。
人数还不少!
甜丫和穆常安神色一凛。
穆常安三两下爬上一棵树,用望远镜看了看。
面沉如水,“庄学真那个王八羔子竟然鼓动百姓来堵门。”
程大牛面色一白,六神无主极了,“大生兄弟,咱咋办?听声音人数可不少啊!”
即使自己这边人数也不少,但是他头一次造反,实在没经验,怕的厉害。
就连刚才叫嚣着往城中区的乱民,也纷纷止了步,握紧手里的农具,死死盯着喊声逐渐加大的主街。
“愣着干啥,喊话啊!”
甜丫率先骑上骡子,大声喊,“我们不滥杀无辜,关门闭户者不杀,不杀!!!”
她一喊,被呼声震住的乱民们终于清醒过来。
一个个大喊起来。
一开始声音还不齐,慢慢声音合在一起。
犹如海啸一般席卷开来,慢慢压住县城百姓的喊声。
同时,隐在乱民中的玄甲卫,也悄悄动了,慢慢移到队伍最前面,挡在乱民之前。
他们身手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对上没什么武力值的老百姓,可谓以一当百。
这边的喊声也传到了被衙役忽悠过来,对抗乱民的县城百姓耳中。
没人想死,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怕乱民滥杀无辜,他们就算怕死也不敢不来。
因为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家庭,他们得护住家里人。,
可如今乱民不滥杀无辜,他们有必要跟人拼命吗?
没必要吧。
不少人打起退堂鼓,跑动步伐也慢了下来。
双方就在奇怪的氛围中相撞了。
中间隔着七八米距离。
“都愣着干啥啊?你们还真信这些乱民的话啊?”班衙头气的要死。
觉得这些老百姓真ta娘的不中用,乱民几句胡话他们还真信了。
衙役在人群中鼓动,鼓动不了就动手,刀柄不要命往人身上凿。
一时之间,对面惨叫声,鞭子破空声此起彼伏。
还没打起来,自己人先乱了。
乱民们看的目瞪口呆,也有人看的怒火中烧。
“瘪犊子,仗着这身官皮狗仗人势,都该死!”
“就是,俺以前来县城摆摊,就因为被摆好,就被一个衙役给了两拳头,还罚了俺五文钱!”
不少人感同身受,看着吆喝踢打的衙役,眼里满是恨意。
作为最底层的老百姓,碰到这些衙役都得绕路走。
被欺负的更不在少数。
一句句话,刺激到对面的县城百姓,不知道谁怒吼了一声,“跟这帮兵匪拼了。
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脱了这身官皮你们算个屁,拼了!”
一时激起千层浪,不少热血年轻人举起拳头对上衙役,衙役几十个人。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