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他。”她环视众人,“如果木叶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引领新时代?”
最终,决议通过。
一个月后,庇护基地正式启用。位于木叶东北方三十里处的一座废弃温泉乡被改建为封闭式疗养园区,四周布满感知结界与应急封印阵,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书四个大字:
**“此处有人。”**
清原每周都会前来巡视。
他不再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也不再施展极限忍术。他只是走路,说话,倾听。听一个曾被当作武器培养的孩子讲述他梦见自己变成野兽的模样;听一位失去双手的女忍诉说她还想学会织围巾送给孙子;听一位年迈研究员忏悔他曾亲手销毁十三个“不合格胚胎”。
他不做评判,只说一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某日黄昏,基地中最安静的角落,一名少年独自坐在池塘边。他是最早一批入驻者之一,据说是“磁渊”早期试验中幸存的五个孩子之一,代号Y-7。他从不说一句话,只会用手指在地上画些奇怪符号。
那天,清原在他身旁坐下。
少年依旧低头画画。
清原看了看地面,发现那是一串复杂的查克拉回路图,结构精密得不像出自孩童之手。
“你在设计什么?”他轻声问。
少年停顿片刻,终于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重启协议。但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阻止下一次开始。”
清原怔住。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头。
“要不要……一起改写它?”
少年眨了眨眼,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当晚,清原彻夜未归。
第二天清晨,他出现在火影办公室,递出一份全新的研究报告。
标题为:《基于群体意识共振的被动防御系统构想??兼论“人性”作为终极封印的可能性》。
猿飞日斩翻完最后一页,久久无法言语。
“你是说……利用这些受害者的情感联结,构建一种无需主动攻击、却能让任何企图操控血继之力的行为自动失效的场域?”
“是。”清原点头,“就像免疫系统识别病毒。当某个实验启动时,只要其中有‘痛苦记忆’的共鸣频率出现,系统就会自发激活,切断能量供给,甚至反向侵蚀施术者的精神。”
“这已经不是忍术了。”猿飞日斩喃喃道,“这是……信仰。”
“不。”清原微笑,“这是**共情**。”
数月后,系统原型完成测试。
首次实验当天,研究人员模拟了一场“零号容器激活仪式”。当虚假的克隆体被注入查克拉时,基地内十七名参与者同时产生剧烈情绪波动,共鸣印记齐齐发光,一道无形波纹扩散而出??
实验室内的所有设备瞬间断电,投影屏上浮现一行扭曲文字:
> 【错误代码:HUMANITY_OVERRIDE
> 原因:检测到大规模非自愿意识剥离行为
> 操作终止。】
全场寂静。
随后,掌声雷动。
而在人群之外,清原默默摘下眼罩,任由左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缓缓熄灭。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看清远处的风景。
但他听见了笑声。
孩子们的、老人的、曾经沉默的、如今终于敢哭泣又敢欢笑的声音。
这才是他想要守护的世界。
深秋时节,第五代火影雕像正式动工。
工匠们争论许久,最终决定不在岩石上雕刻具体面容,而是塑造一道迎风前行的剪影,左手持书卷,右手张开似在接住坠落之人。
而在雕像基座背面,刻着一段无人署名的话:
>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神。
> 我只是一个选择了不放弃的人。
>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尊像,
> 请记住:真正的力量,
> 从来不在血脉之中,
> 而在每一次明知会痛,
> 却仍选择去爱的心跳里。”
风掠过山巅,吹动林海如潮。
桔梗山营地的废墟早已长出新草,野花盛开其间,像是大地自行缝合了伤口。
而在某片不起眼的坡地上,一块小石碑静静伫立,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简单刻痕:
【这里埋葬着一个差点成为神的存在。
幸好,他选择了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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