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一辆破旧的货柜车厢壁上,闭着眼,但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晚上的每一个步骤。
南丫岛只是开胃菜,杀了文叔,断了幕后黑手的一只臂膀,也彻底斩断了我的退路。
今晚的“海阔天空”,才是真正的决战。
要么我把这滩浑水彻底搅翻,让所有想害我的人自顾不暇,互相猜忌,为我赢得喘息和反击的空间。
要么,我就彻底埋骨在那奢华的包厢里。
雨声渐歇,但夜色更浓。
远处城市的霓虹透过污浊的车窗玻璃,时间到了。
我睁开眼,眼中已无半分疲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冰冷杀意。
“出发。”
我和大丧带着四个人,潜行到会所后山围墙外。
基仔带着另一组人,负责外围接应和制造混乱。
文叔刚死,会所的守卫系统或许还没接到最高级别的警报,但警惕性不会低。
我们选择的突破口,是一段靠近后勤垃圾处理区的围墙,监控有一个微小的盲区。
大丧先上,抛钩挂住墙头,猿猴般攀上,悄无声息地翻过去,确认安全后放下绳索。
我们依次跟进。
墙内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正好遮挡身形。
远处,会所主楼灯火辉煌,隐约有轻柔的音乐和笑语传来。
按照图纸,我们贴着阴影,快速移动到主楼侧后方一处不起眼的铁门,这里是厨房及后勤通道入口。
门锁是高级电子锁,但对我们准备的****来说不算什么。
大丧用了不到三十秒,“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
里面是寂静的走廊,铺着防滑地砖,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
远处有隐约的流水声和碗碟碰撞声,厨房还在忙碌。
“按计划,分头。”我压低声音,打了个手势。
大丧点点头,带着两个人,拎着装有“特殊气体”装置和武器的背包,迅速拐向通往通风管道主检修口的岔路。
他们的目标是“蓬莱阁”包厢的空调送风口。
我和另一个兄弟阿火,则继续沿着后勤通道深入。
阿火是基仔找来的,手巧,胆子也大,他背着一个看起来像电工工具箱的黑色小包。
通道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安静,与前方宴会区的奢华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我们找到了那扇标着“设备间/闲人免进”的厚重铁门。
按照情报,隔壁就是“蓬莱阁”的专用设备监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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