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尽量柔和,“我真的没事,我真有问题肯定早就去了。而且我也是真的不想做肠胃镜,那东西看起来好可怕。”
江砚看着她那副有点抗拒的样子,跟着微微蹙眉。
白姝看向宁埕,语气透着几分无奈:“你赶紧往旁边挪一挪,别挡着人打扫。”
宁埕被她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摔碎的杯子还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他连忙往旁边退开一步,摸着后脑勺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们……”
听见声响的佣人已经赶了过来。
他们见屋里气氛怪异,却又不是在吵架,只能轻声收拾着,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小心翼翼地把碎玻璃一点点捡起来。
白姝站在一旁,神色看似平静,实际上心底乱成一团。
她必须尽快让这场混乱结束。
白姝揉了揉额角,语气里带着点疲惫:“我做了一天检查,也累了。我要去房间休息。”
她顺势转身离开,借这个机会总算摆脱了江砚那双探究的眼。
白姝也知道自己一走,这两个男人八成得在背后聊什么。
但那也无所谓——
反正一个是宁埕,一个是江砚,这俩早晚都会交换情报。
江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眼神有些黯。
那种委屈又压抑的情绪,在他一向冷静的神情下更显突兀。
宁埕站在他旁边,喉结动了动,偷偷吞了口口水。
他斜眼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心情无比复杂。
江砚从小聪明得让人发怵,寡言、理智,从不多说废话。
也不是没人追他,多少女生因为他那张帅脸找机会搭讪。
可他一向冷淡得要命,不仅不回应,还能一句话把人堵得下不来台。
他拒绝人,从来都不留情面。
可现在——
他竟然听见了两人有过亲密关系这件事。
宁埕脑子彻底乱了。
他是真的想不出来——
江砚啊,这个从小板着一张脸、开口三句话不离逻辑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连和女生握手都能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这种人……
怎么会和表姐有过那种关系?!
宁埕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堆画面。
江砚那张一本正经的脸、那种冰冷的语气,再加上表姐——
天啊,这画面太违和了!
他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离谱的画面甩出去。
“不不不,我不能幻想,我不能幻想……”
可越是这么告诉自己,那股八卦的火就越烧越旺。
他看着江砚那张沉静的脸,心里痒得发慌。
他太想知道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才不会被拒绝。
妈诶,这特么要憋死他了。
宁姝到底是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挪近一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和我姐……真的?”
话一出口。
空气像被瞬间冻结,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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