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姝整个人怔住了。
门后的光线从他们身后投来,冷白的灯映得那群人衣角笔挺。
空气都似乎凝滞住了。
白姝连忙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好的好的。”
她往旁边让开一点,想先稳住局面。
安德鲁披着那条毛毯从卧室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昨夜未干的水气。
他看见门外那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自己会回去,”他的声音低沉冷淡,“你们不要打扰我。”
那群黑衣西装男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有些为难。
为首的那人又低声开口:“二王子殿下,国王陛下需要在十点见到您。”
空气里那一瞬的静止让白姝都能听到安德鲁呼吸变重的声音。
他整张俊美的脸绷着,眼底情绪暗潮翻涌。
白姝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柔和:“有什么事情你好好说,不要发脾气,好吗?”
安德鲁低下头,那双蓝色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点压抑的委屈。
“可是你今天就要走了。”
语气像在控诉,又像是无声的挽留。
白姝叹了口气,语气轻下来:“我离开之前肯定会见你一次,你先去忙。”
他看了她几秒,最终还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
“你说的。”
白姝点头,轻声说:“我说的。”
心里却默默补上一句:未来你要真成了国王,我哪敢对你怎么样啊?
那不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安德鲁听着她这句话,嘴角微微一弯,却还是叹了口气。
他转向门口那群黑衣人,语气恢复平稳:“你们先下去等,我洗漱一下就走。”
“是,殿下。”
那群人几乎是同时低头行礼,然后悄然退下。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的一刻,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
白姝怔怔看着那扇门。
没想到他这次竟干净利落地关了门,连犹豫都没有。
安德鲁转身回到卧室,拿起那群人送来的军礼服。
那深蓝色的布料上金线闪烁,领口的徽章在灯下冷光微闪。
他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浴室,水声随即响起。
白姝坐在沙发上,开始用手机搜索新闻。
好的,她的脸没曝光,最多就是有人在评论说遇到自己了。
也没发照片。
忽然手机开始响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宁埕。
接通后:“表姐,你房门口那些人是谁啊?卧槽,看起来好可怕,还不让人靠近!”
白姝没想到那群人竟然没走,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站着。
白姝愣了愣,压低声音说:“是王子殿下的人,找我有点事,你别过来了,先就这样吧。”
宁埕那头立刻变得安静了几秒,随后小声道:“好、好的好的,你先忙。”
他能听出她语气里那种明显的不想多说的紧绷,也知道现在不是凑八卦的时候。
挂断电话后,他仍站在自己房门前,满脑子问号。
王子殿下?
那是不是意味着……
王子本人就在表姐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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