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本来是想借这顿饭,让白姝正式被介绍给父王。
可偏偏他父王话锋锋利,当众说出“不合身份、不宜往来”的冷言。
安德鲁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没忍住,顶了回去几句。
侍从们吓得跪了一地,气氛僵冷至极。
就在这时,安德鲁的哥哥突然脸色骤白,嘴角溢出血迹,当场昏厥。
……
奢华的房间里,金色吊灯的光线温柔却压抑。
安德鲁的哥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仪器。
医护人员忙碌穿梭,仪表的滴答声成为唯一的节奏。
门外,安德鲁、他的妹妹,以及王后,都沉默地站着。
王后的眼圈通红,整个人显得憔悴。
她走到安德鲁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安德鲁,你不能再使性子了。”
她的手冰凉,握得很紧。
安德鲁微微垂下头,没说话。
“你哥哥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王后哽咽着,“你不能再让你父王生气了,好不好?”
安德鲁指节发白,低声道:“母后,哥哥身体能好的。”
王后叹了口气,眼中有泪,却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就走进了病房。
留下安德鲁站在原地,神色沉冷,眸底有着极深的矛盾与倦意。
……
夜色浓重,雨声在窗外连成一片。
白姝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醒,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安德鲁。
她眯了下眼,接通,声音还带着点困意:“王子殿下,这么晚找我是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传来一声低哑得近乎嘶哑的回应。
“姝……你开开门,我在门口。”
白姝一愣。
她几乎是下意识跳下床,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跑到门口。
“你——”话还没出口,她已经看到门外的人。
安德鲁全身湿透,金发贴在额前,衬衫紧贴在身上,冷得嘴唇都发白。
雨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像平日那个意气风发的王子。
白姝一瞬间愣住。
“王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拉进屋,随手拿起毛巾压到他头上,手忙脚乱地擦着。
安德鲁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声音低低的,像压着什么巨大的情绪——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就来了这里。”
白姝看着他那副失落模样,心里一阵发懵。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不就回家吃个饭吗?
怎么变成这样?
“你先自己擦擦,”她轻声说着,转身去倒热水。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攥住。
那手冰得吓人。
“姝,别走。”
安德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琴弦,带着一丝哀求。
白姝回头,看见他那双蓝眼睛里藏着疲惫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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