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嗯”了一声,靠在花坛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光,整个人都被夜色包裹住。
他们又随意聊了几句,祁言说了拍戏的趣事,还笑着给她看自己被蚊子咬得一腿包。
白姝笑得肩膀微抖:“活该。”
“姝姝你还笑我。”祁言假装委屈地皱眉,伸手挡着镜头,模样生动得像个孩子。
然而就在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屏幕那头的画面突然一顿。
祁言的声音卡在半空,剩下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
白姝皱了皱眉,等了几秒,屏幕彻底黑掉。
“又没信号了。”她轻声嘀咕,盯着那片黑屏怔了怔。
夜风吹过,发丝扫过她的颈侧,她终于收起手机,低低叹了一声。
刚转身准备回去时,忽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下意识抬头。
医院那栋主楼的高层,灯光一闪,一道人影似乎正站在窗前。
……
白姝看到顾言深还在睡,她就来到明叙的办公室坐着。
她手边的茶还冒着热气。
对面那位医生正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地叹了口气。
“最近真的快忙疯了,”明叙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无奈,“医院这边手术一台接一台,顾言深那边又出事,我是真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去开刀,一半守着他。”
白姝抬眼,打量着他那副憔悴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对他这么好,难不成他以前救过你命?”
明叙愣了愣,随即笑了笑,点点头:“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白姝托着下巴听着,没打断他。
明叙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不再像平日那样轻佻,反而透着一丝怀念。
“你也知道我家都是学医的,从爷爷的爷爷开始全是名医。”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点自得,继续说:“其实我小时候不是天才,而且笨的要命。家里人不说,可眼神都是失望的。”
他说着,苦笑了一声。
“那会儿我还内向的很,老被同学欺负。有一次被人关在一个仓库,锁了一整晚。第二天是顾言深找到我,还帮我教训了那群欺负我的人。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家给他家人治病,但是我也是真的把他当朋友。”
白姝听完轻轻眨了眨眼。
明叙笑着说:“所以要不是他让我找到自信,我可能还在笨着呢,算不算救了我的命?”
她打了个哈欠,眼神半眯着,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几分倦意:“难怪你们关系这么好,原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明叙点头:“青梅竹马版的兄弟情!”
白姝嘴角一抽,心里默默腹诽——
真的是每一个世界的男主都有一个神级医生兄弟。
她又想到什么,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真的没醒吗?我刚刚在楼下……好像看到他了。”
明叙一怔,随即摇头,语气笃定:“不可能。那剂量是我亲自开的,那阵镇定剂下去,最少也得睡十个小时。别说醒了,就算有人在他耳边放鞭炮,他都不该有反应。”
白姝低声“哦”了一句,心里却不太安稳。
那一眼,她确信不是幻觉。
那人从窗口离开的背影、那双带着皮手套的手……
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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