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间办公室里。
男人刚挂掉电话,眉头紧紧皱着,忍不住低声自语:“这个白姝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个接一个,都在打听她的情况?”
他手里还攥着几份急件,心头满是疑惑。
正出神间,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推门而入,神色紧张:“局长来了。”
男人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副省长也到了。”
“副省长?!”男人猛地一惊,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下意识地追问:“不会……不会又是为那个白姝的事来的吧?”
空气陡然一静。
门口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心里瞬间发凉。
……
公寓内,灯光冷清。
书房里,白城刚挂断电话,还没从紧绷的情绪里缓过来,书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陈椛气势汹汹闯进来,脸上写满了怒意:“你刚才跟谁打电话?是不是那个贱人!”
白城心口一窒,连忙站起来,神色慌张:“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都坐牢了,还三番两次给你打电话!”
陈椛冷笑,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刻薄与敌意。
白城立刻上前,伸手想安抚她的情绪,声音尽量放软:“真不是,是小悦的事情。”
陈椛脸上的嫌弃半点没遮掩:“她怎么又出事了?”
白城心里一紧,耐着性子解释:“我刚接到电话,说小悦不知怎么受了伤,现在人在医院。”
“呵。”陈椛嗤笑一声,眼神凌厉得能刮出血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她一分钱,老娘就削了你!白城,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敢给一分一毫试试?”
白城忙不迭点头,语气带着讨好:“不会的,我怎么会给呢?现在我的亲人只有你啊。”
陈椛冷哼了一声,眼神还是冷,可眉梢那点狠劲稍稍松动了些。
白城见状赶紧又凑近几句软话,低声哄着:“椛椛,你别生气,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整颗心都是你的,我每天想的就是你回家,我怎么可能还想着别人呢。”
几番安抚下来,陈椛脸色才勉强缓和了点。
……
宁家主宅,厅堂气氛凝重,灯火通明,压得人透不过气。
宁埕被奶奶、父母,还有江家的叔叔婶婶们盯在中间,他不敢隐瞒,把这几天和白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表姐确实说过要教训白悦,但后面在酒吧出来以后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沉默。
宁母神色担忧,宁父眉头紧锁。气氛凝滞到极点。
宁埕抿着唇,补充了一句:“不过表姐应该没事,那群人没供出她来。”
宁父冷声开口:“所以,他们为什么要遮掩?这里面是不是还有隐情?小姝跟霍翎还在牵扯吗?”
这话一出,江家叔叔婶婶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他身上。
宁埕下意识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表姐和霍翎没关系,现在是霍翎一直缠着表姐。”
这话一出,宁奶奶端坐着的身影才微微动了动,眸色深沉,捻着佛珠的手停顿片刻。
江婶眼神闪了闪,没有再多说。
……
拘留所的夜色冷硬,铁门“咔哒”一合,外头的喧嚣与她彻底隔绝。
白姝一进去,周围的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肤白貌美,眼尾还带点勾人的弯度,一看就跟普通人不是一路的。
这种长相,放到这里,自然惹来几分轻蔑和戒备。
有人冷笑:“有钱人家的千金吧?啧,摊上事儿了吧。”
白姝心里冷嗤,但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眼眶一红,声音哽咽着把自己身世修饰了一番零零散散讲出来。
然后大家就听到一段,亲爹当年靠着原配夫人,也就是她母亲发了家。
后来,亲爹嫌弃原配老了,找了小三。
最后,还把她这个大女儿压着,什么好处都不给……
声音颤抖,语气带哭,哭到喉咙发紧,泪眼婆娑,强忍着不掉泪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周围人愣了。
从一开始的不屑,到逐渐有点动摇,再到最后听得一个个眼眶发红。
“你这爸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有钱人渣,真是人渣!”
“妹子,你别怕,举头三尺有神明,早晚会遭报应的。”
一群原本满脸轻蔑的人,这下一个个变成了打抱不平的老大姐。
不但掏出心灵鸡汤安慰,还有人主动把自己的小零食塞到白姝手里:“大妹子,你别哭了,在里面咱照应你!”
白姝演技一开,这帮人转变得比翻书还快。
从“看不起”,到“认妹子”,只用了半小时。
……
拘留所的第三天。
白姝靠在冰冷的铁床上,正准备继续“演苦情戏”,结果狱警开门喊了她的名字。
走廊尽头,宁埕和律师团已经等在那里。
宁埕一副黑着脸的模样,看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跟着关心:“表姐,你没事吧?”
白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律师们也没空寒暄,径直把一份资料递到她手里。
白姝扫了一眼,心里瞬间“啧”了一声。
果然,揍人的事没瞒住。
警方果真从那几个人手里找到了监控。
原来那群要债的流氓不光拉人,还偷偷录影,打算日后拿来威胁。
画面很清晰。
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下一秒忽然像变了个人,在一群男人中间大开杀戒。拳脚狠辣,几乎不留情面。
看过的人几乎全都震惊了。
“这不可能吧?这种身材能一拳打飞一个人?”
“视频合成的吧?这动作也太干净利落了。”
然而经过鉴定后,所有人都只能接受一个事实,这是真实的。
只是,白姝也因为“反抗过度”,就算有那群人的原谅诉讼,还是要被拘留十四天。
白姝倒是没觉得意外,只是有点惊讶这视频,居然只有前半段。
后半段她把人全放倒,坐在椅子上冷冷威胁的画面,全都不见了。
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
“表姐,这视频是霍翎给的,我们也知道是他救了你。”
宁埕在旁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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