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柳玉京见他一副欲言又止之色,问道:“道友可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渡翁稍作沉吟,试探性的问道:“却不知道友与那涂山狐族有何关系?”
“并无关系。”
柳玉京摇摇头,说道:“若非要说什么关系的话,那狐族之中有一积年狐狸精与我有些嫌隙,我此番便是去将她命数斩绝的。”
“哦?”
渡翁闻言目光一凝,问道:“与道友有嫌隙的可是一个唤作涂山云的狐狸精?”
柳玉京目有异色的点点头:“道友也认识她?”
“这倒巧了。”
渡翁闻言失笑,说道:“实不相瞒,我与那狐狸精之间也有些嫌隙。”
他随即便说出了自己与那狐狸精之间的过节:“那涂山云精通变化之术,早年曾与这大江之中一位夜叉妖王结为姐妹。”
“此二妖行事狠辣,声名在外。”
“尤其是那夜叉妖王,不仅修为高绝,神通同样了得,且门庭中受其驱使的小妖不下千员。”
“而那涂山云诡计多端,说是出自涂山狐族,但其行事之风却与涂山狐族迥异,其跟脚未知真假。”
“此二妖在这大江之中占据一段足有千里的江河,两岸的人族部落需年年供奉童男童女入江河,才能保得平安。”
“早些年,她们姐妹还来寻过我,欲拉拢我入她们门庭效力。”
“只是我知她们非是善类,不愿沾惹是非,便拒绝了她们,不曾想她们姐妹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欲坏我本命之物。”
“后来我侥幸从她们手中逃脱,收拢阴身在江中蛰伏好些年月,才堪堪避过此灾祸。”
柳玉京闻言哑然,显然也没料到渡翁与那狐狸精之间竞也有过节。
渡翁咋舌道:“道友此番要去那涂山云的命数,不得不妨其义姐玉如是。”
“多谢道友提醒。”
柳玉京恍然的点点头,随即取出舆图展开,问道:“道友可知那夜叉妖王的门庭在在大江中的哪片区域?我也好有个防备。”
“就在这一带......”
渡翁指尖蕴起一点灵光,在那舆图上的江流中标记出了个小区域,看起来与涂山相隔不远。
“那涂山云既与道友有嫌隙,想来道友是见过她的,老朽就不多赘述了。
“那母夜叉唤作玉如是,乃是一个极为貌美的妇人形象。”
“只是道友莫要被她表象迷惑,此妖不仅淫邪无比,好与人交媾,还最喜欢食那童男童女的心肝,很是恶毒。”
“而且据老朽所知,那玉如是不仅自己门庭经营得当,还与其他妖王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渡翁道明那玉如是的跟脚后,正色告诫道:“道友斩那涂山云命数时若是遇见她,万不可掉以轻心。
“道友无需多虑。”
柳玉京笑着点点头,算是承情:“那狐狸精既有帮手,我自然不会冒昧去斩她命数。”
“可惜我空有修为在身,却不善斗法。”
渡翁叹了口气,颇为惋惜的咋舌道:“不然也能给道友掠阵助威。”
“哈哈哈哈哈~”
柳玉京闻言失笑,打趣道:“道友避世多年,这就想进因果中了?”
"We......"
渡翁闻言略显愕然,待回过神后亦是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感慨道:“那因果岂是可以乱入的?道友这酒水喝的,倒是把老朽的胆子都喝大了。”
“因果...”
柳玉京闻言默然。
自之前将敕灵玺中的天道权柄融入己身,他对“因果”这种天意的感知能力便提升了一大截。
方才,在江上钓鱼时也在看观测舆图,对这大江的水势便尤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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