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氏三兄弟穿好衣物,对视一眼后,这才尴尬的转过身子。
亢绍见那女子孤身一身来此避雨,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拱拱手问了一句:“这阴雨绵绵,姑娘为何只身在此?”
“来此避雨呗。”
罗裙女子轻笑一声,似娇似嗔的说道:“难不成就只准你们兄弟来此避雨,就不准我来?”
她生的本就貌美,加之音色靡靡,便是一颦一笑都透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亢绍见那女子身形曼妙,只觉面皮阵阵发烫,又听那似娇似嗔的言辞,口干舌燥的似是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膛。
“那是哪个意思呀?”
罗裙女子美目中带着几分狡黠,故作迟疑担忧之色的问道:“莫不是......你们不欢迎小女子?”
“绝无此意!”
“兄长此言绝非此意!”
亢骥与亢彻紧忙为自家族兄辩解。
为表心意,亢骥指了指火堆,相邀道:“阴雨绵绵,门口春寒料峭,姑娘不妨来取取暖?”
“我兄弟非是恶人....”
亢彻亦是出声附和:“姑娘你孤身在外,定然多有不便,若是不嫌弃的话,不若一同来取取暖。”
“那就多谢三位兄长了。”
那女子闻言先是故作迟疑的犹豫了一番,随即收伞入庙,也凑到了火堆旁。
亢绍见状本还想多问询一番的,但见自家两位族弟已经着身子,殷勤的邀人入庙取暖了,到嘴边的话也就没好再问。
那女子身上的罗裙沾了些雨水,有些地方贴合在身上,隐隐绰绰,极为诱人。
亢彻和亢骥也只能强忍着不去多看,但每每余光瞥见,都觉口干舌燥。
亢绍意志力稍强一些,起身背过了身去,提醒道:“姑娘,你身上衣物湿了。”
“我知道呀,我不是正在烘烤吗?”
罗裙女子手指捻着衣物的潮湿处,满脸促狭的问道:“难不成,你想让我也如你们方才那般?”
"......"
不知为何,亢绍闻言后脑海中顿时便浮现出了些难以言表的香艳画面。
那画面只浮出一瞬,他面皮便臊的通红,只能走到庙门处看向外面:“姑娘莫要戏言,还是先烘干衣物吧。”
“呵呵呵呵呵~”
那罗裙女子见状乐的掩唇娇笑。
她既笑这人族有趣,自己化成人形捉弄这些小辈好玩儿,也笑那涂山洞天里狐族不懂修行...
她本是旁处的山野狐妖,前些年念及修行有成,便想着来涂山洞天认祖归宗,以期能更进一步。
结果因修行的方法大相径庭,涂山洞天里的那些狐族根本就不认她!
她也因此对涂山洞天怀恨在心,于是她依旧逗留在涂山周边一带修行,不为别的,只是单纯的想和那帮同族证明自己的修行之法是对的!
....
她得知自己养的宠物险些被人设伏杀了,耐不住宠物告状,便想着给自家小家伙出出气。
可顺着气息寻来后,她玩心大起,想着难得遇见这么三个血气方刚的青壮,心肝儿肯定可口,吃前不如再调教一番,让那心肝儿变的更为可口。
于是她略施小术.....
转眼便有两个被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另外一个看似还未中术,实则也只是勾勾手指的事。
亢彻的眼眸隐隐发红,其内藏着深深地欲望,问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唤作何名?”
“我呀?”
那罗裙女子柔声细语的娇笑道:“我就住在附近,闺名涂山云,不知三位哥哥唤作何名呀?”
“我叫亢骥!”
亢骥的眼眸也如其兄那般,迫不及待的说道:“这位是我族兄,唤作亢彻,那位也是我族兄,唤作亢绍。”
“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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