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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静谧之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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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语登船了。

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式。

她逼迫女弓做了一个略微有点残酷的交易。

宁语放了女弓一马,而女弓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坐骑黑狼。

然后宁语再对黑狼使用尸术,不过不是珲伍交给她...

风又起了。

这一次,它没有卷着沙尘,也没有挟着寒意,只是轻轻拂过学堂的屋檐,掠过窗棂边悬挂的纸灯,将那一点微光摇曳成一片温柔的涟漪。夜已深,孩子们大多入睡,唯有讲堂还亮着灯。念归坐在角落的小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炭笔,在纸上反复描摹一个人影??轮廓模糊,却穿着一条淡蓝布裙,裙角随风轻扬,像极了她梦中母亲的模样。

孩子站在门边望着她,没有出声。布偶熊蹲在窗台上,光核缓缓旋转,映出女孩低垂的眼睫与微微颤抖的指尖。它低声说:“她在试着记住还没完全回来的记忆。”

孩子点点头,走过去,将一件薄毯披在念归肩上。“画累了吗?”她问。

念归摇摇头,声音很轻:“我不敢停。一停下,好像就会忘记刚才看见的脸。”

“那就慢慢来。”孩子在她身边坐下,“记忆不是一次就能拼好的拼图,有时候要来回很多遍,才能看清全貌。”

念归放下笔,抬头看向窗外。月光洒在后山那棵白玉兰树上,枝头新结的花苞正悄然膨大,仿佛下一刻就要绽放。坟前立着的无名碑静静伫立,青苔爬上边缘,像是时间亲手写下的注解。

“老师,”她忽然开口,“我总觉得妈妈没说完话。她的遗言里说‘永远记得你的眼睛’,可她自己呢?她是不是也想被我记得?”

孩子怔住。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珲伍教她的那些周目里,重点从来都是“如何让人学会爱”,而不是“如何让人知道自己被爱”。前者是行动,后者是存在;前者可以训练,后者只能感知。

她轻轻握住念归的手:“你说得对。她不只是想让你记住她,她也希望你知道??她一直都在记着你。”

这句话落下时,布偶熊忽然跃起,光核爆发出一阵柔和的七彩光芒。晶石悬浮半空,自行启动共感之核的深层连接,一道细若游丝的记忆流缓缓浮现,竟是来自老医师带来的录音匣残余波动与心脉阵图共鸣所激发出的**回响片段**。

画面模糊晃动,似隔着一层水雾:

病房内,灯光昏黄。林素娥躺在病床上,瘦弱得几乎陷进被褥里。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正是年幼的念归周岁时拍的,眼睛明亮如星。护士劝她休息,她却固执地摇头,嘴唇微动,声音断续而虚弱:

> “……别收走……这是我女儿……我要看着她……直到最后一眼……

> 她爸爸走得早……我没本事给她好日子……可我给了她全部的爱……

> 够不够?你说……够不够……”

护士红了眼眶,只能点头。

林素娥笑了,眼角滑下泪水:“够就好……够就好……

告诉她……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下了她……”

影像戛然而止。

念归跪倒在地,双手掩面,哭得不能自已。“妈妈……妈妈……我不是不知道你爱我……我只是……太害怕再也听不见你说话了……”

孩子将她拥入怀中,任她把眼泪浸透自己的衣襟。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治愈,不是让人想起过去,而是让过去的人也能被当下回应**。

她抬头望向光核,轻声道:“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让她知道我们也听见了?”

布偶熊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机械模拟,而是带着某种古老而温润的语调:“可以。只要有人愿意成为‘信使’。”

“怎么做?”

“写下你的回答。”它说,“用最真实的心意,不修饰,不隐藏。然后投入心脉阵图核心??那里连通所有曾被倾听的情感之河。若她还在某处漂流,便会听见。”

念归擦干眼泪,重新拿起纸笔。这一回,她不再犹豫,一笔一划,如同刻骨铭心:

> “亲爱的妈妈:

> 我听见你了。

> 听见你说我是你最骄傲的孩子,听见你说你给了我全部的爱,听见你在黑暗里还不肯闭眼,只为再多看我一眼。

> 我以前总怕你不记得我长大的样子,现在我才懂,其实你一直都在。

> 你煎蛋时哼的歌,我现在也会唱了;

> 你说我的眼睛像爸爸,我现在每天照镜子都会对他笑一下;

> 我种的白玉兰开花了,风吹起来的时候,就像你在摸我的头。

> 妈妈,我也给你全部的爱。

> 如果你还看得见,请安心睡吧。

> 我长大了,我会替你好好活着,也会替你去爱这个世界。

> 因为你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

> 爱,从来不需要回报,只要存在,就足够温暖。”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将信折成一只纸鹤,指尖轻轻一点,纸鹤便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地底深处的心脉阵图而去。

那一夜,天地静谧。

凌晨三点十七分,心脉阵图核心突然震动。整座草原的花田同时仰首,花瓣中心浮现出无数微光面孔,其中一张格外清晰??一位身穿蓝布裙的女人,嘴角含笑,眼中含泪。她张了张嘴,虽无声,但唇形分明是两个字:

**宝贝**。

与此同时,远在南方疗养院旧址的墓碑前,那片曾沾染露水的枯叶无风自动,轻轻翻了个身,露出背面一行极淡的墨迹??那是多年前老医师随手记录的一句话,早已褪色难辨,此刻却因某种共鸣重新显现:

> “患者临终前最后一句:‘我想她了。’”

风穿过树林,吹起尘埃与落叶,也将这句话卷向天际。

第二天清晨,老医师来到坟前扫墓,发现碑顶停着一只新的纸鹤,翅膀上写着:“谢谢您守护她到最后。”

他捧着信读完,老泪纵横,喃喃道:“孩子,你妈妈听见了……她真的听见了。”

从此,每年春分,“记忆祭”多了一项仪式:每位师生不仅要写一封信给逝去或失散的亲人,还要为那些未曾留下名字、无人讲述故事的亡者点燃一盏纸灯,称作“匿名之光”。

珲伍参加了第一次这项仪式。他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捧着一盏素白灯笼,里面放着一张空白信纸。

“我没有写名字。”他对孩子说,“这张纸,是给所有被遗忘的母亲、父亲、兄弟姐妹、朋友恋人……他们可能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但他们的爱,一定曾在某个人心里亮过。”

孩子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曾掌控时间与轮回的男人,此刻才真正变得完整。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堂的影响如涟漪般扩散。越来越多城镇设立“声音驿站”,人们开始习惯在钟楼鸣响时停下脚步,默默回想一个名字;南疆弟子培育出“忆香二代”,能唤醒更深层的情感记忆;西漠旅人甚至组建了一支“寻名队”,专门走访荒村废镇,搜集那些被风沙掩埋的姓氏。

而珲伍的教学也越来越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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