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没回答,只是走到门边,回头对江松低声说:“你看着他俩,我很快回来。”
江松依旧只是点了下头,连眼神都没动。
无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萌看着老板离开,张了张嘴,下意识想问江松,但对上他那没什么波澜的眼神后,又闭上了嘴。
算了,小松多半不会理他。
没过多久,黎簇也发出一声闷哼,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水壶和杯子,几乎和王萌是同款动作,猛地扑过去,抓起杯子就仰头猛灌,喉结急促地滚动。
“咳咳……”灌得太急被呛到,他咳了几声,这才抹了把嘴,喘匀了气,哑着嗓子问:“江哥,王萌哥,咱们这是在哪儿啊?无邪呢?”
王萌冲他摊手,一脸别问我的表情:“老板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哪儿,我也刚醒。”
黎簇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房间里唯一知情且淡定的江松,嘴唇动了动,但看到江松那副头也不抬的静坐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变成了和王萌同款的欲言又止。
“我……我出去看看。”黎簇按捺不住好奇心,也带着点不安,越过两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王萌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而江松依旧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等两人都走出房间后,他才缓慢的抬起眼皮,望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继续发呆。
外面很快传来嘈杂的人声,苏难的手下、马老板的人陆续都醒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对环境的疑惑混杂在一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没过多久,黎簇又折了回店里,脸上带着点尴尬和无奈。
他身后,那个傻大个嘎鲁亦步亦趋地跟着,正用袖子抹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哭。
黎簇坐在无邪身边,感受到无邪注视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挠头,嘟囔着解释一句:“是他先拿羊粪蛋子打我的!”
无邪收回目光,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低低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队伍里有的人喝完水,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捂着肚子,脸色愈发苍白:“疼,好疼!”
王萌好奇地戳了戳身旁的无邪,压低声音:“老板,他们怎么了?为什么喝完水会肚子疼啊?”
无邪目光扫过那些痛苦呻吟的人,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随意:“可能是脱水太久,肠胃一下子受不了吧,我也有点不舒服。”
他顿了顿,看向王萌,“你不疼吗?”
王萌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茫然地直摇头:“不疼啊,就是还有点渴。”
无邪眼眸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他抬眼,目光精准地投向刚走到楼梯口正要下楼的江松。
江松在他的注视下,脚步未停,只是极轻微地摇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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