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掉入厚重的积雪里,寒冷瞬间将他包裹。
他强忍着剧痛从雪堆里挣扎起身,融化的雪水顺着衣领滑入,冻得他牙关打颤。
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猩红的血液大片晕染开来。
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快速环视四周,脑子里不断思考着方位。
等张启灵带着无邪几人来到青铜门前时,只见到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小松会不会在附近?”无邪声音颤抖,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张启灵蹲下身,指尖轻触血迹,目光沉静:"已经进去了。"
"这下糟了!"胖子焦躁地抓着头,"现在怎么办?硬闯?"
只见张启灵默不作声地解下背包,取出另一个用绸布包裹的物件。
接着他将背包递给无邪,声音依旧没有变化:“等我。”
"小哥!"无邪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欲言又止。
张启灵回眸望去,无声地询问。
无邪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小哥,千万小心!”
"放心吧天真,"胖子拍拍他的肩,转向张启灵,眼里藏着担忧,"我和天真就在这儿等着,你们都要平安回来!"
张启灵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转身走向青铜门。
无邪和胖子看着青铜门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顷刻间合上,心中五味杂陈。
无邪和胖子在原地寻了处平整的岩石坐下。
看着无邪忧心忡忡的模样,胖子故作轻松地宽慰:“天真,别愁眉苦脸的,有小哥出马你还不放心?那小子虽然满嘴谎话,但命硬得很,肯定没事啊!”
见无邪依旧忧心忡忡,胖子从背包里翻出个肉罐头塞到他手里:"追了一天都没顾上吃饭,先垫垫肚子这可是最后一罐了,胖爷我特意给你留的。"
无邪虽然毫无胃口,却也不忍辜负胖子的好意,接过罐头小口小口吃起来。
冰冷的肉罐头在嘴里味同嚼蜡,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道青铜门。
……
与此同时,踏入青铜门的江松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这寒意与外界的风雪截然不同,仿佛能穿透血肉,直刺骨髓。
他裹紧浸湿的大衣,迈着僵硬的步子向前挪动。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寒意稍减,四周依旧死寂得可怕。
江松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石壁一角,那里刻着一个熟悉的记号。
原本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快步上前,颤抖的指尖轻抚过那个刻痕。
顺着记号指示的方向,他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江松毫不犹豫地侧身钻了进去。
在漫长的匍匐前行后,通道突然变得开阔,没走几步,一个巨大的岩洞出现在眼前。
踏入岩洞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骤然消散,温暖的空气将他温柔包裹。
江松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不同寻常,但他无暇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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