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用了毒!"
一个汪家人突然惊呼,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开始发黑溃烂,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可惜警告来得太迟,早在他们踏入这条巷子的那一刻,江松就已经捏碎了藏在腰间的瓶子。
毒素混在雨水里,悄无声息的渗透进他们的伤口。
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中毒的汪家人在地上痛苦抽搐。
江松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噗呲一声,一柄短刀突破他的防御,深深扎进他的左肩。
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张扑克牌割开了偷袭者的喉咙。
就在他喘息之际,一道黑影突然逼近。
汪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手中的匕首直取他的咽喉。
她的眼神冷冽如刀,没有一丝动摇。
江松急忙后仰,匕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他连连后退,肩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他缓缓挺直脊背,平静无波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汪晚,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虚弱:“晚姐,我们一定要走到对立面吗?”
“阿松,我生于汪家,忠于汪家。”汪晚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握着匕首的手指却微微发抖,“汪家的命令,高于一切!”
江松听到这个回答,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扯起苦涩的笑容。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毒素顺着他肩头的伤口,钻入他的体内,带来一阵阵麻痹感,而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因为他体内本就积累着许多毒素,所以他并没有像其他汪家人一般,反应如此强烈,只是紧皱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的痛苦。
冰冷的巷子里,只剩下江松和汪晚两个人,他们面对面站着。
汪晚完全隐没在深处的黑暗中,巷子口投入的一线微光照亮江松苍白的脸庞。
汪晚沉默的注视着他单薄的身影,手中的匕首再次袭来。
她的动作比之前那些汪家人快了数倍,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江松却没有攻击,只是一直不停的闪避,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雨水混杂着血水顺着他的衣服滴下。
汪晚见此一幕,声音冷得像冰,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阿松,为什么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呢?为什么不肯和我回去,为什么要背叛汪家?”
江松忽然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凉:“晚姐,无论什么汪家还是张家或者九门,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回家。”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只是想回家啊!”
江松那句“我只是想回家啊!”的嘶喊,像一把钝刀,重重砸在汪晚的心上。
她前刺的动作猛地一滞,匕首的尖锋在离他胸膛仅有一寸之地顿住。
她能感受到自己持刀的手在微微颤抖,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眼神绝望的青年,与记忆中那个跟在她身后、满眼依赖的少年身影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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