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寂静,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微凉的夜风吹起阿柠鬓边的发丝,她随意的伸手将那一缕发丝别在耳后,声音是难得的平静:“我有一个弟弟,在某些方面,你和他很像。”
说到这里,她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思念。
忽然,阿柠转头直直的望着江松,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又透露着一抹温和:“玉骨棺里没有我老板要的东西,小松,我不会挡你的路。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小松,别怕。”
听到这话,江松的心猛然一颤,他没有想到阿柠会说出这话。
阿柠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冷酷强大、说一不二的,但却对她颇有照顾。
他太害怕了,怕别人知道他在寻找玉骨棺,怕有人阻挡他的回家路。
哪怕是这样,他依旧不敢轻易相信。
回家这条路,太远,他走了太久……
阿柠似乎察觉到江松心底里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这是坐在这个少年身边,给予无声的安慰。
江松紧抿嘴唇,沉默无言,手指烦躁的扣着衣角。
不知道是他这些天太过劳累,还是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忽然断裂了,他竟然放下心底的戒备,沉沉入睡。
一件外套轻轻搭在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
……
第二天,三人继续往前走,阿柠摘下手上的铜钱手串做标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无邪和阿柠因为长期脱水,先后晕了过去。
江松摇晃着脑袋,呼吸困难的跌坐在地,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炽烈的阳光照在晕乎乎的人身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的额间滑落,砸在沙石上。
他强撑着身体,踉踉跄跄的挪动到一块岩石后,避开阳光直射。
至于阿柠和无邪两人,已经被煎至两面金黄,他没力气管他们两个了。
恍惚间,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谈话声,听得并不真切。
根据阿柠了留下的铜钱,张启灵三人终于找到了昏迷的无邪和阿柠。
胖子嚎叫一声,立马拿着水壶冲了上去,给无邪灌了一些水。
张启灵上前伸手探向无邪的额头,确认他没什么事,这才放心的坐在一边。
潘子也将阿柠扶起来,靠坐在一块岩石上,给她灌了一些水。
“这群人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胖子嘟囔着,目光四处搜寻,忽然瞥见一块岩石后的一团影子,好奇的走了过去,这才发现江松。
“嘿,这里还躲了一个!”
张启灵的目光顺着胖子的视线看去,触及那略有些熟悉的面孔,收回视线。
“胖爷发发善心,救救你吧。”胖子一边嘟囔着,一边拿出一瓶水往江松嘴里灌。
一丝冰凉入喉,彻底唤醒江松残存的意识,手指下意识抽出一张扑克牌,夹在指尖。
。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