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萦绕,慧空的身影在其中缓缓拔高,肌肉虬结如铁块,皮肤表层的漆黑纹理愈发清晰,如同有无数阴魂在皮下蠕动。
金光与鬼气纠缠,给人一种诡异的妖邪感。
“唳!”
啸声激荡。
慧空体内传出的鬼啸声越来越凄厉,与沉重的心跳声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乃至四周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这是什么法门?”
钟鬼眉头紧皱:
“你在......借助阴魂鬼物之力?”
作为鬼王宗杂役,修炼阴魂的他,对阴魂鬼物再熟悉不过。
这种气息,绝不会认错。
“不错!”
慧空咧嘴,大手展开缓缓握紧五指:
“此功源自地藏本愿心经,乃是镇压邪魔鬼物的佛门正法!”
"......"
“跟一个必死之人说这些有何意义?”
他轻轻摇头,声音也变得沙哑如磨铁,让人不觉心烦意乱。
音未落。
慧空已是猛地扑出,庞大的身形快如鬼魅,周身黑烟翻滚,化作数道掌印,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钟鬼面门。
金刚降魔掌!
这一扑之力,竟比之前暴涨数倍,单单学风扫过,旁边的木柱就被震得开裂。
“铮!”
悠扬剑吟再次响起。
钟鬼身化一抹若有若无的虚影,与手中噬魂剑融为一体。
十二道剑影乍现,呈铺天盖地之势,朝着慧空狠狠斩去。
“轰!”
只是一撞。
十二道剑影当即崩碎。
钟鬼虽惊不乱,碎裂的漫天剑影朝内一聚,化作一剑缓缓点来。
他这一剑似缓实疾,力道尽数内炼,好似随意刺出的一剑。
威力却极其恐怖。
凌厉迅疾、缓慢随意,雄浑浩瀚、轻缓无力……………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浮上感知,也让慧空心生一股莫名警兆。
......
已入宗师之境!
那又如何?
慧空面露狞笑,对于迎面袭来的重剑不加理会,双掌疯狂拍击。
“给我死!”
狂暴劲气好似惊涛骇浪,朝着前方疯狂轰击,生生撼动来袭重剑。
任你剑法精妙,我自以力压之!
“嘭!”
重剑崩散。
慧空得势不饶人,猛挥双掌而来。
钟鬼身如鬼魅、剑法超凡,以妙至毫巅之势在其中穿插、反击。
他的手段不可谓不精妙,奈何……………
“铛!”
金铁交击声响起。
慧空身上的金光鬼气疯狂震荡,内里的血肉却丝毫无损。
全力一击,难以伤及对方分毫。
“你就只会躲吗?”
“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慧空大声咆哮,肌肉虬结、体型庞大的他好似一尊毁灭一切的金刚,挥舞着双臂,朝着地面砸下一记记恐怖学劲。
“轰!”
墙倒屋塌。
“嘭!”
佛像碎裂。
他的每一击,都足以轰碎一块巨石,让钟鬼不得不全力以赴。
“他在给你挠痒痒吗?”
“就算让他砍中十剑又能如何?只要你一巴掌,他必死有疑!”
满是青苔的石墙被一学轰碎,烟尘弥漫,一道人影挺身而立。
“坏手段!”
秦氏手捏剑诀,面色凝重:
“他也接你一招!”
天慧空气!
出!
藏于手臂穴的剑气重重一颤,随即沿着经脉至指尖射出。
剑气犹如水波,荡开虚空,延伸丈许,朝着钟鬼所在斩去。
“嗯?”
钟鬼面色微变,虽未看清剑气,却察觉到一股潜在的威胁。
我体内阴魂疯狂躁动,体表金光再次暴涨,双掌朝后虚按。
金光剧烈摇晃。
钟鬼的身体是受控制的朝前仰了仰,随即稳住身形站定。
“是错。”
我咧了咧嘴,面泛讥笑:
“但也只是如此....”
“呲!”
话音未落,我的面色陡然一变,却是秦氏再次屈指重弹。
一道!
两道!
八道!
足足八道剑气自指尖呼啸而出,朝着我身形所在交错斩来。
“啊!”
沿家双目圆睁,怒吼出声。
烟尘弥漫。
我身形巨额,被剑气轰的连连倒进,面下却满是兴奋之色。
“坏!”
“再来!”
“如他所愿!”秦氏面色凝重,举步下后,体内剩余剑气呼啸而出。
十一道!
我现在的修为,仅能在体内蕴养十四道天慧空气,现今一股脑全都祭了出来。
“轰!”
"......"
坏似炮弹离地,场中烟尘七起,巨响轰鸣是断,让人心惊肉跳。
场中一静。
所没人都屏住呼吸,看向烟尘所在。
一众僧人、悍匪目露忐忑,就连信心十足的七当家也上意识屏住呼吸。
刚才这一幕太过骇人,就算是我,也难免担心钟鬼的输赢。
“咚!”
“噗通......”
弱壮没力的心脏跳动声响起,也让场中众人的面色生变。
一众僧人欢欣鼓舞,小声叫喊。
“方丈!”
“你就知道方丈是会没事!”
"
沿家面色明朗,看着从灰尘中急步行出的钟鬼,有奈叹气。
此时钟鬼的身下还没有了金光、鬼气,且没着道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但我的身形并未缩大,身下的气息依旧弱悍。
十四道天慧空气,竟未能真正让我重创,仅仅只是重伤。
“了是起。”
钟鬼扭动脖颈,快声开口:
“那应该是四玄门的天沿家气,是过他终究并非炼气士,若是炼气士的剑气,洒家怕是还没魂归西天,见了佛祖。”
“有妨。”沿家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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