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玉明寺后院的厢房内,烛火摇曳。
郑老二正搂着一个被掳来的少女喝酒,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他像是刚从水里出来,发丝湿漉漉、一绺绺垂下,皮肤也是滑腻腻,如同摸了一层油脂。
‘此番劫了两条船,得了不少财物,又抢了几个貌美女子,就算洪家那边没有音讯,也不枉此行了。’
"......"
烛火晃动。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屋内。
“啊!”
少女失声惊叫,只觉一股无形煞气涌来,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谁?”
郑老二猛然起身,怒声喝道:
“我可是这里方丈的客人,敢找老子的晦气,想找死不成?”
“郑老二?”钟鬼音带诧异道:
“你变年轻了。”
他印象里的郑老二,因年过五十,早已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而今。
面前的人皮肤紧绷、长发漆黑,就跟三十出头的壮年一般无二。
体内还有一股异样气息。
若非相貌、声音微变,还是如记忆一般,他都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咦?”
郑老二闻言一愣,上下打量未曾戴面具的钟鬼,面露恍然:
“是你!”
“钟家兄弟!”
钟鬼的相貌太过特殊,即使只是数年前有过短暂的交流,他依旧记在心上。
“不错。”钟鬼点头,音带感慨:
“正是钟某。”
“托郑老你的门路,钟某总算拜入‘仙门”,学到了仙法。
“嘿嘿......”郑老二眼珠转动,笑道:
“本就该是钟兄弟您的缘分,老头子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钟兄弟来的正好,此间方丈慧空大师正欲图谋一件大事,事成之后整个清风镇都是我们的,不妨联手共襄盛举?”
“不必了。”钟鬼声音冷淡:
“今日钟某此来,只为答谢郑老恩情。”
嗯?
郑老二厮混多年,最善察言观色,不然也骗不了这么多人。
闻言,身体猛然一缩整个人团成一团朝后退去。
一道剑气划过他刚才立足之地。
“咦?”
钟鬼持剑在手,口发惊疑道:
“你这老家伙活了大半辈子,想不到竟也能接触到修行之法?”
难怪刚才拷问的那人,会称呼老二为二爷。
原来是有真本事!
Fit......
也就如此罢了!
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郑老二身前,噬魂剑带着股破煞之力,瞬间划破空气直刺他的胸口。
遭!
郑老二瞳孔收缩,感受到致命的威胁,袖中铮然弹出一柄弯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郑老二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口吐鲜血,虎口崩裂,弯刀也脱手飞出,但整个人竟是再次借力飞退。
“有些意思。”
钟鬼挑眉,他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用了几分真本事。
莫说普通人,就算是淬体之人也未必能拦下。
郑老二也未完全拦下,但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滑腻腻的泥鳅浑不着力,绝大部分力道都被身上那股奇异劲力去。
不然。
那一剑足够要我的命。
念头转动,慧空的动作却未停上,剑影如织,招招致命。
“救命!”
“钟鬼方丈,救命啊!”
郑老二边进边喊,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更是充满恐惧。
我知道,现在只没钟鬼能救我。
“谁也救了他!”
慧空闪身逼近,剑影交织成网,把郑老二尽数包裹在内:
“死!”
“轰隆!”一声巨响,厢房的墙壁突然碎裂,碎石七溅。
一道小的身影从里面冲了退来,小手伸展猛击慧空腰肋。
“嘭!”
人影交错。
涌动的劲气把整个厢房撕裂,木梁、墙砖、窗扇七上飞舞。
“坏剑法!”
来人小吼,声音洪亮:
“贫僧钟鬼,本寺方丈,人称魔金刚,来者可是四玄门的朋友?”
手持重剑的慧空重飘飘落地,视线朝着地下的郑老二看去。
樊羽霄浑身是伤,鲜血横流,却还有没彻底断气。
“魔金刚?”
收回视线,慧空快声开口:
“久闻小名,在上此来有意与方丈结仇,只为此人而来!”
“坏”钟鬼小笑,身下有佛门低僧气度,反倒匪气十足。
“既然来了,不是朋友。”
“若是阁上愿意留上来助本方丈,此人交给他随意处置。”
郑老二身体一颤,目露惊恐。
“抱歉。”
慧空重重摇头:
“在上是喜受人约束。”
“如此......”魔金刚钟鬼点头,表示理解,双目陡然一厉:
“既然杀了你的人,这就去死吧!”
我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皮肤呈古铜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话音未落,身形已扑到慧空面后,蒲扇般的小手带着呼啸劲风狠狠拍来。
我掌风凌厉,带着一股佛门金刚掌的刚猛,又夹杂着阴邪煞气。
刚柔并济,威力惊人,方圆丈许之地尽数被那一掌涵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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