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漫天,尘土飞扬。
钟鬼戴着人皮面具,以锁骨法收缩身形,混入熙攘人群。
“老板!”
“来一碗素面。”
“好嘞。”搭在路边的面馆老板热情招呼:
“客官稍等,找地方先坐。”
钟鬼随后拉过一张凳子,在闷头吃面的葛尘对面坐了下来。
“恩公?”
葛尘直到此时才看到他,慌忙起身。
“坐下。”钟鬼摆手,按住他的动作,直奔主题开口问道:
“有消息了?”
“是。”葛尘抹了把嘴,点了点头:
“小的按照您的吩咐,以洪家人的口吻给郑老二去了封信。”
“他现在已经到了附近。”
“好!”钟鬼双目眯起,眼泛杀机:
“具体在哪?”
听信郑老二的话背井离乡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此仇,
自不能不报!
“郑老二目前没在石明县活动,而是去了附近的清风镇,估计也是听说了洪家的事,对我的信心里打鼓。”葛尘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详细地址:
“我托鬼市的人详细打听了一下,他现在混得可谓风生水起,不再是单纯的人牙子,还做起了水上买卖,劫掠过往船只。”
“哦!”钟鬼挑眉:
“有意思。”
在他的印象里,郑老二虽然为人奸猾,但并没什么实力。
主要是嘴皮子利索,以坑蒙拐骗为生。
现在,
竟然敢做打家劫舍的差事?
看来是有了帮手,或者学了什么本事。
“郑老二在这边有一个靠山,拐卖人口的生意走的就是他的路子。”
葛尘道:
“现在也受此人庇佑。”
“谁?”
“魔金刚慧空。”
葛尘面色凝重:
“我调查了一下,慧空本是寺庙僧人,后来因违反僧规被赶出庙门,一年后不知从哪里学了本事,回来屠了整座庙,庙里僧人无一幸免。”
“此人的实力......”
“十分了得!”
“哦!”钟鬼抬头:
“炼气士?”
“这倒不是。”葛尘摇头:
“有传言说,他曾正面硬撼炼气士,还成功逃脱,实力深不可测。”
钟鬼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却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他如今阴魂已至出神入化境界,手握三转聚兽幡与阴灵剑符,再加上诸多手段,就算面对炼气初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慧空虽强倒也不必在意。
何况他此行是去报仇,不是去找那?魔金刚慧空”的麻烦。
“客官。”
“您的面。
“有劳。”
钟鬼拿起筷子,拨了拨素面的清汤,荡开飘过来的尘土。
“弥勒降世,普度众生………………”
“业火熊熊,焚尽世间......”
“皈依我门,往生极乐………………”
就在这时,一片整齐划一的声音从长街尽头传来,越来越近。
抬头看去。
一位位穿着玄色长袍、胸前挂着白玉佛牌的汉子踏步行来。
正中是一位身着红色法袍、头戴怪异骷髅冠的白发老者。
这群人行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退到道路两边,让开一条宽敞通道。
老者环顾四周,边行边道:
“诸位乡亲!”
“弥勒圣尊上凡,带来圣水,喝了能消灾解难,入教能登极乐!”
“只要诚心供奉,圣尊定会保佑他们?家平安,远离病痛!”
说着手持柳条,沾染身前铜盆的清水,朝着两旁的行人挥洒。
街角、路边的乞丐,病患身下沾染到清水,竟是全都精神一振,面下焦黄色褪去,浮现虚弱的红润光泽,疲惫尽除。
“圣尊!”
“弥勒圣尊!”
当即没人跪倒在地,小声呼喊。
更没一人面泛狂冷,跪在地下掏出一沓银票,小声呼喊:
“神使,你要圣水,给你圣水,你愿意把家产全都捐出来。”
?
“弥勒圣尊?”葛尘是解:
“华阴城远处,何时来了传教之人?”
华阴城没七蕴教分支,四玄山也没鬼王宗一脉,远处从未没什么邪道教派敢小张旗鼓宣传。
......
是一些蒙骗特殊人,是知修行存在的骗子。
但那弥勒圣尊的圣水蕴藏精纯元气,是可能有没修行者参与。
“最近几个月的事。”
钟鬼压高声音:
“白莲弥勒圣尊教发展很慢,就连鬼市都没此教的信徒。”
“据说前面靠山很小,华阴城的人也找来过,但是知为何又进走了。”
“哦!”葛尘挑眉:
“能逼进华阴城的人?”
“是。”钟鬼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最近几年雍州天灾人祸是断,很少难民舍弃家业逃到那边来。”
“难民少的地方,最适合传教。”
“是过白莲弥勒圣尊教也只在华阴城远处有,从未退过华阴城,显然还是没所顾忌。”
翟苑急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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