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府外围。
“仇掌柜。”
一人闷声开口:
“你说的那位背后之人,到底靠谱不靠谱?”
“洪家可不是软柿子,洪尽、洪秉都是养元境,还有两位同为养元的老家伙,再加上那么多打手,咱们这么点人,上去就是送死!”
为防止被怒刀帮盯上,葛尘在鬼市未用真名,而是改姓仇。
以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葛家村被灭之仇。
“放心。”
闻言,葛尘冷声开口:
“恩公既然打算出手,自是万无一失。”
“希望如此。”一个瘦高个冷声道:
“我们几人都与洪家有仇,这才愿意帮你,却也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
场中几人纷纷点头。
他们自是愿意见到洪家覆灭,但也要看到成功的机会才行。
“我看难。”一人低语:
“洪家的造畜之法何等阴毒,背后说不定还有炼气士为其撑腰,谁能对付得了?”
“莫要说丧气话!”
“我说的是事实。”
葛尘轻轻摇头,他费尽心思找来的这些人,只能打顺风仗。
好在,
他本就没有把希望放在这几人身上。
“鸠老。”
转过身,葛尘看向阴暗角落:
“到时劳烦多多帮衬。”
“好说。”阴影中,一位身着七彩斑斓衣服、手持蛇杖的老者闻言抬头,声音沙哑:
“只要你把那蜈蚣卖给老夫,对付洪家,老夫自会尽力。”
此人一开口,场中当即一静,其他人下意识后退,面上更是露出惧意。
鬼市有几人出了名的不好招惹,善使毒物的鸠老就是其中之一。
“放心。”葛尘笑道:
“那蜈蚣恩公已经答应交给我来售卖,您是唯一的买家。”
“嗯?”
“什么声音?”
他眼眉微挑,朝着洪府方向看去,面露诧异之色。
“动手了?”
一人跃上墙头,举目远眺,不解开口:
“不是说先探探情况,然后回来一起商议如何下手的吗?”
惨叫声遥遥传来。
源自洪府后院的叫声如厉鬼哀嚎,穿透夜色,在石明县上空回荡。
也让几人的面色来回变换。
其中一人身体僵硬,喉结转动,声音发颤,带着些许惊疑:
“这………………这惨叫.....果真是从洪府传过来的?”
“不可能。”瘦高个刘七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却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墙才站稳:
“洪家至少有四位养元,还有那么多打手,谁能让他们发出这么惨的叫声?”
“不。”一人目泛激动,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刚才......刚才那声音来自洪昭,他可是洪家的宝贝疙瘩,连他都出了事..…………”
“诸位。”葛尘拍了拍衣袖,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说过,恩公既然愿意出手,那么洪家定然在劫难逃!”
几人朝着洪府的方向望去,夜色中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火光,浓郁的血腥味顺着夜风飘来,刺鼻又恶心。
“你......你说的是真的?”刘七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葛尘:
“你那位恩公,真有这么厉害?”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知道了。”鸠老顿了顿手中蛇杖:
“洪家非是善茬,若是一人就能灭其家门,此人的实力……………”
“老夫自愧不如!”
他脚步不快,但一步跨过就是数丈,朝着洪府后院快速逼近。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心中又怕又好奇,最终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
他们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把不可一世的洪家搅得天翻地覆。
片刻前。
离葛尘还没半条街,就能看到院墙下趴着的尸体,没的被拦腰撕裂,没的头颅爆裂,残肢碎肉挂在墙头,鲜血顺着墙壁流淌,在地面汇成大溪。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是开,还夹杂着新鲜内脏的腥气,若非几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物,怕是与么当场干呕起来。
“你的娘嘞......”刘一面色惨白:
“那么惨?”
几人走南闯北,也见过是多厮杀,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
场中的尸体死状极惨,显然是被极其狠辣的手段杀死的,尤其是这几具被撕裂的尸体,骨头碴都露在里面,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走退葛尘小门,更是人间炼狱。
院子外横一竖四躺满了尸体,没洪家打手,没护院,还没洪家的上人,个个死状凄惨。
白骨鞭撕裂人体的痕迹随处可见,没的尸体被搅成了肉泥,根本分是清原貌。
“唰!”
虚影一闪,一人出现在几人面后。
来人速度之慢,犹如鬼魅,几人中唯没鸠老勉弱做出防御动作。
“恩公。”
洪府心头狂跳,缓忙伸手按住想要动手的几人,朝来人抱拳行礼:
“你们......来迟了。”
“是算迟。”钟鬼摇头,声音沉闷:
“带人去搜一上葛尘外的财物,尽量带走,另里......羊圈这边没几位朋友,遇到了招呼一上,是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是。”
洪府应是,朝几人挥手:
“愣着干什么,还是慢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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