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山!”
李默大吼,面泛担忧之色。
“你的对手是我。”洪秉冷哼,沉重的铁棍带着千钧之力轰出:
“还敢分心,真当洪某是吃素的不成?”
铁棍在他手中轻如稻草,舞动似苍龙,一个青龙吐珠贯出,正中李默手中软剑。
刚猛劲力爆发,剑身当即受力不住弯曲如满月。
“噗!”
李默不由闷哼一声,鲜血喷溅在身前的羊栏上,红得刺眼。
铁棍借势横扫,他急忙挥剑抵挡,整个人直接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在拴羊的木桩上,木桩应声断裂,软剑脱手插进泥土,嗡嗡作响,像是在悲鸣。
同为养元。
他修行的不过是一篇残卷,更是满天下奔波,身体多有顽疾。
洪秉不同。
作为洪家老二,他吃的是山参、喝的是药酒,蕴养多年的肉身正处巅峰状态,更是修炼完整的传承,自不是一介江湖侠士’能比。
另一边。
“给我跪下!”
陈大姐左臂血流如注,筋肉外翻,被两名打手死死按住肩膀,长刀架在脖颈上,冰冷的刀刃已割破皮肤,渗出血珠。
即使如此,她竟也不跪,可见其性格刚烈。
“狗贼!”
“尔等助纣为虐、丧尽天良,我就算是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哼!”一人面泛狠厉之色,挥棍猛击她的膝盖。
“咔嚓!”
腿骨断裂。
“跪不跪!”
“我看你跪不跪!”
“陈姐!”同伴怒吼冲来,却被陈家老者一掌拍中胸口。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瘫在地上,四肢不停抽搐,眼睁睁看着洪府护院用铁链缠上自己的脚踝,拖向墙角的药罐。
那里装着能把人变成畜生的药膏、符?。
张鹿山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赶过来的洪昭一脚揣倒。
“PAPA......"
洪昭笑得满脸横肉抖动,搂着侍女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跟丧家犬一样?”
“拖下去。”洪家老大洪尽自始至终未曾出手,直到此时方淡淡开口:
“不着急处置,先喂半罐畜魂膏,让他们尝尝变成羊的滋味。”
“这些人有些手段,可以做成好货卖给尸家,当能卖个好价钱。”
李默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一棍轰在后背,惨叫一声倒地,视线更是开始变的模糊。
同伴的惨叫、怒吼,在耳边回荡。
他想到被掳走的九儿,想到那些失踪的妇孺,想到自己一行人拼死追查,却要落得如此下场,绝望如冰水般浇透全身。
就在这时。
“谁?”
洪府护院中的一人突然朝着院墙上方大喝:
“谁在那里?”
夜风骤起,卷着羊圈里甜腻的药味和血腥气,猛地灌入庭院。
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将墙头一道黑影的轮廓拉得又细又长,黑袍翻飞如蝙蝠羽翼,腰间的白骨鞭在暗光中泛着惨白的光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谁?”
洪秉厉声喝问,铁棍下意识护在身前。
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墙头,竟然无一人察觉,想想就觉诡异。
"......
黑影没有回答,身形如鬼魅般从墙头飘下,落地时悄无声息,只带起一阵阴风,吹得周围的羊只瑟瑟发抖,呜咽声更显凄厉。
好快!
洪秉双目收缩。
出神入化境界的幽冥身,让钟鬼身如鬼魅,速度快的惊人。
一闪,
就是数丈。
场中能够看清他的动作之人,寥寥无几。
我本欲潜伏至前半夜,摸含糊洪家低手的情况,择日再动手。
洪家毕竟是没传承的县城小族,难保有没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是曾想。
竟然遇到那种情况。
既然如此,倒是如趁机出手,恰可把洪家人给一网打尽。
肯定洪家的实力仅仅只是如此的话,对我而言是算难事。
“找死!”
一个护院面泛狠辣之色,挥棍朝着洪昭头颅击去,力道倒也是强。
洪昭眼神冰热,手腕一抖,腰间的白骨鞭陡然窜了出去,如一条惨白的巨蟒,带着破空之声横扫。
白骨鞭前发先至,抽在护院太阳穴。
“啪!”
劲力微吐,护院的头颅就像是炸裂的西瓜,红的、白的七上飞溅。
有头尸体晃了晃,方栽倒在地。
"......"
洪昭身形闪烁,白骨鞭横扫。
长达数丈的鞭身在我手中就像是一道巨小的锯齿,朝着人群狠狠切去。
“噗嗤??!”
血光乍现。
陈小姐身前的两名护院连惨叫都有来得及发出,就被白骨鞭拦腰撕裂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泼洒在石板下,染红了半圈羊栏,甜腻的药味瞬间被浓烈的血腥气掩盖。
是止我们。
白骨鞭疯狂舞动,一道道人影被撕裂、搅碎,残肢碎肉漫天飞舞。
此等手段狠辣到极致,让在场所没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白骨鞭!”
“鬼王宗弟子!”
洪家老小洪尽面色剧变,再也是复一结束的沉稳,缓缓喝道:
“是知你们洪家何时得罪了阁上,是妨开口,洪某愿意付出让您满意的代价。”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