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宁医彻底进入了咸鱼究极进化体状态宅家模式。
辛多拉那边丢了泽田弘树这么个宝贝疙瘩绝对已经急疯了,要求警方大规模地毯式搜索,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哪儿都别去,老实待着。
好在有苏星弘树的日子也不算太无聊。
这天下午,苏宁医正瘫在沙发上思考着晚上是吃泡面还是让苏凛出去打包点啥回来,一个带着温暖气息的身体靠了过来。
苏宁医眼皮都没抬顺手就搂了过去,没办法,习惯了。
就算自己不搂也会钻进怀里,早点搂还能调整个舒服姿势免得被压得胳膊麻。
但这次……不对劲。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条被扔上岸的脱水鱼一样疯狂扑腾起来。
“喂!咸鱼!放开我!!”一个带着明显羞恼情绪的声音传向苏宁医耳边。
苏宁医被这突如其来的挣扎和完全陌生的触感弄得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手。
两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大眼瞪小眼,脸上都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又不约而同地别过脸去各自平复着那股诡异的反胃感。
“我就是来再跟你商量一下弘树的事情。”苏系有些别扭的开口。
苏宁医挑眉有点意外,还以为以系统这我行我素的德性,就算自己不同意也早就溜去找弘树谈谈了,现在居然还特意跑下来商量。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苏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真不通知你,你又不愿意了。”
“……”苏宁医被噎了一下有些无奈“你自己去问,别吓着孩子就行。”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苏迫。”
一直靠在窗边盯着苏宁医的苏迫闻声转过头,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你,跟着他上去,看着他点”
苏迫耸耸肩眼神幽怨分明在说“叫我就是干这个么”,看得苏宁医又想给他一拳。
看着苏迫带着满脸不情愿的苏系上了楼,苏宁医才松了口气,重新瘫回沙发。拿起旁边的手机。
他并不嫉妒弘树拥有被系统询问的权利。
甚至欣慰至少弘树在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时,还有一个被通知的机会,而不是像他当年一样,毫无准备地就被砸晕扔进了这个漫长无趣的漫画世界。
同样,他也没有丝毫欣喜于系统似乎改变了作风,就算改变了多少也与自己无关了。
不再多想点开漫画APP打算看看更新了些什么。
画面展开,果然出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身影,就在诊所街对面,卷毛墨镜和半长发帅哥的组合相当扎眼。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向诊所大门。
出乎苏宁医意料的是漫画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谜语人进行到底,即使是在漫画里,关于野比宁医的身份依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信息或回忆画面被透露出来。
接着翻页,画面切换回诊所内。分镜里苏迫正从后面亲昵地搂着苏宁医的腰,下巴搁在他没被咬的那边肩膀上姿态慵懒又带着占有欲。
而苏宁医则是一副生无可恋、想挣脱又懒得动的咸鱼表情。
【日常迫害宁医(1/1)】
【宁医:累了,毁灭吧。】
【虽然但是,这种日常小甜饼我已经看腻了,快上主线我要看苏命大揭秘。】
【+1,日常满足不了我了,宁医快搞点大事,卖个大的。】
苏宁医看着评论撇撇嘴。习惯了,真的。
现在这种被抱一下的日常,在读者眼里已经是洒洒水的小儿科了。看来下次得让苏迫表演个当街强吻(然后被自己一拳打飞)才能满足这些如狼似虎的读者了。
他饶有兴致地继续往下翻。漫画果然跳到了柯南视角,描绘了他如何与楼下的松田、研二偶遇,然后双方在某个僻静的角落进行了一场“大人和小孩”之间的情报交换。
看着漫画里柯南小脸严肃地爆料,松田和研二眉头紧锁地分析……
揣着标准答案看别人绞尽脑汁推理错误方向,苏宁医表示小爽。
然后漫画就给他看了他不知道的,画面切换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内部。
苏生背对着镜头,站在料理台前。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特写他修长的手指,正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旁边气泡框标注:高效安眠药),倒入一瓶已经打开的红葡萄酒中,轻轻摇晃着酒瓶让药粉充分溶解。
毛利小五郎毫无防备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几碟小菜。苏生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将掺了药的葡萄酒倒入毛利的杯中,毛利大大咧咧地接过豪爽地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毛利小五郎眼神开始迷离,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咚地一声重重趴在了餐桌上,彻底昏睡过去。
苏生脸上的温温和笑容依然没有消失,他走到昏迷的毛利身边,弯下腰将毛利小五郎沉重的身体拖拽起来,挪动到地板上事先选好的位置。
期间鲜血因苏生的搬运动作从嘴角流出,在他没注意的角落毛利小五郎悄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似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审视。
苏生拿起新的红酒缓缓地将深红色的酒液倾倒在被挪动到地板上的毛利小五郎身下。暗红的酒渍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一滩鲜血。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方向,等待柯南回来。
【警校组活了!我将拥护重置篇为新的正剧。】
【班长还没出现,但其他人都活下来,只有班长死亡的话,编剧应该是想转职卖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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