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着苏生走向阳台的背影非常迟疑,本能疯狂报警让他远离苏生,作为侦探的探索欲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无法就此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迈开步子跟上去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喂喂,小鬼头,大冷天的跑阳台上吹什么风感冒了可别传染给小兰。”
毛利小五郎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酒气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手按着柯南另一只手随意地拉开了阳台的门。
“叔叔?”柯南一愣。
苏生闻声缓缓转过身,那双纯黑的眼眸扫过毛利小五郎和被他按住的柯南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毛利会跟来。
甚至还有心情对毛利小五郎露出了一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毛利先生也来了。”苏生的声音依旧温和,丝毫不在意多了一个人的事情。
“啊,透透气。”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走到阳台边缘和苏生并肩站着,目光随意地扫视着楼下的街景,仿佛真的只是来吹风的。
柯南被毛利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着这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苏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下定决心,然后他开口了着点羞涩的语气:
“我喜欢宁医。”
毛利小五郎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猛地扭头看向苏生,眼神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荒谬感:“哈?说点人不知道的,这整条街还有谁不知道你看上那个兽医了。”
苏生似乎被毛利这直白的反应弄得有些窘迫,他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毛利的目光,但语气却更加坚定了:“是真的喜欢。我想带他出来逃离那里。”
柯南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开口,“是宿命组织吗?”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显然也联想到了月影岛的宿命组织。他抱着胳膊身体微微站直了一些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苏生继续。
“不是宿命是苏命”苏生抬起头。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涩“毛利先生刚才躺在红酒里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他开始了他的坦白。
在苏生的描述中,苏命被塑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人类组织。
他们视成员为工具和消耗品,核心手段是精神控制,每一个被吸纳或抓进组织的成员,都会被强制进行洗脑,并在心脏位置植入微型炸弹,以确保绝对的掌控和防止叛逃。
顺便不经意地暴露了苏迫的身份,组织里负责执行这种控制和洗脑的核心人物之一,那个享誉世界的心理学专家。
他坦白的信息量极大,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听得心头沉重。柯南更是联想到老爸所说的那个癫狂的宁医,苏生描述的残酷景象似乎为黑泽宁医自毁行为提供了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经验老道的毛利小五郎在巨大的信息冲击下,第一时间就抓住了最关键的漏洞。
毛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打断了苏生的倾诉“既然管制的那么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按照你的说法,组织控制严密心脏有炸弹,连身体健康的那个兽医都被控制得死死的,你一个体弱多病、看起来连走路都费劲的家伙,凭什么能逃出来?还大摇大摆地跑到我这里来打工,放着你这么大一个叛徒不管?”
柯南也清楚,苏迫就在附近,组织力量如此强大,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知道这么多内情的叛徒逍遥法外?
面对这尖锐的质问,苏生没有着急说话,一阵风吹来。
来不及抽出手帕,他用手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当他好不容易缓过气,颤抖着放下手时,柯南和毛利都清晰地看到,他那指缝间赫然沾染着刺目的鲜红。
苏生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些许自嘲,“我与他们不同,开膛破肚放炸弹……”
“折腾这一回我早该去三途川报道了,所以我侥幸逃过了炸弹植入”
苏生喘息了几口继续道:“但也因此受到了更严密的监控,那时监管我的人叫野比宁医。”苏生抬起头望向诊所的方向,
“他是宁医的父亲。”苏生抛出了这个重磅炸弹。
“在那里,工具的孩子也只是工具,据他所说,在宁医很小的时候就被看重天赋抱走,再也了无音讯,在放走我之前,他请求我如果看到了他的孩子,请尽可能地照顾他一下。”
“我逃出来后,曾找过宁医很长一段时间,在那天一天我看到了和野比先生长得很像的宁医,追上去时不小心滑倒,再醒来就失忆了。”
阳台上陷入一片死寂。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苏生。柯南的小脸也绷得紧紧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一套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漏洞依然存在!而且很大!
最大的漏洞依旧是:既然苏宁医从很小就被组织带走控制,那他又是如何成功逃到米花町,并安稳生活了这么多年?甚至月影岛组织不可能没见过苏宁医,却没有立刻把他抓回去?这不符合苏生描述的严密控制。
苏宁医在诊所里,通过意识连接看着苏生影帝级的表演,卖力地远程指导,不管那个野比宁医是谁,能利用上就行。
就是要这种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的效果。
水越浑,鱼儿才越容易隐藏,知道的越乱注意力会被这些矛盾的信息拉扯分散,反而不会轻易锁定某个真相。
最终,苏生抛出了组织行为的终极目标:“组织最终的目的是研究克隆人技术和更完美的精神控制结合,建立一个绝对忠心,没有任何弱点的私人武装势力。”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沉默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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