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可以叫他们在奈何桥会面了。
苏生将脸更深地埋进苏宁医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温暖的气息。
意识深处属于马甲的那部分逻辑核心在高效地运转着,分析着当前完美的充电状态,评估着能量的充盈度。
然而,另一个更隐秘的角落却在悄然滋生着一些不太工具的念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本体温热的皮肤,近在咫尺的脉搏跳动。一个带着绝对禁忌和极致诱惑的念头,忽地缠绕上来。
如果不是这样安静地抱着而是吻上去,或者更过分呢?这个念头瞬间在意识里炸开。
他甚至能推演出本体可能的反应:惊愕?或许。
但更大的可能是无奈地纵容,只要最终能带来可观的人气值收益,本体说不定还会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拍拍他的头说一句干得不错。
毕竟,在人气值面前本体的底线……嗯,比较灵活。
可惜……至少苏迫已经深谙这个道理了。
苏生那双掩在苏宁医肩颈阴影下的漂亮眼眸,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这份嘲弄并非针对本体,而是针对他自己这份僭越的妄想。
强吻本体或许能换来纵容。
但若他杀了其他马甲,触碰到了回家的希望那等待他的绝不会是温和的拍拍头。
这份清晰的认知,如同锁链瞬间勒紧了那点蠢蠢欲动的妄念。
眼底翻涌的暗流迅速褪去,转瞬被一种带着依赖的脆弱所取代。在苏宁医怀里带着点细微讨好意味地轻轻拱了拱,发出似乎在压抑痛苦的鼻音。
真好啊……目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靠近,这就够了。
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懂得如何在这位置上为自己争取最大的舒适和利益。
当少年侦探团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苏星和米花,轮椅上的苏生脸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哇!苏生哥哥现在的脸色好好啊!”步美惊喜地指着苏生的脸。
元太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友情饮水饱?”
“笨蛋元太!”光彦一脸无奈地纠正,“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啦,是有情饮水饱,是说只要感情好喝白水也能饱。”
“啊喂,就算是有情饮水饱也不是这么用的啊”柯南远远地跟在身后内心腹诽。
安宁诊所内恢复了平静。苏宁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意识深处就传来一阵带着点虚弱又带着点欠揍的声音,仿佛信号不良的老式收音机。
“宁医…电量…头晕…要死了…真的”
每隔大约半小时,这个频率精准得如同闹钟的哀嚎就会准时在苏宁医的意识里响起一次。
从苏迫被请去组织保护开始,这种装可怜诉苦的刷屏就没停过。
作为一个从出场开始就没缺过电,时刻保持着高电量的马甲,首次经历能量低谷,苏迫显然有点适应不良,连带着维持他那招牌的欠揍笑容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而在组织那些暗中观察者的眼里,这位同样被半软禁的苏先生形象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他不再像初来时那样游刃有余,反而变得有些暴躁。
对组织提供的食物挑三拣四(其实是能量不足导致味觉紊乱),对前来试探的底层成员言语刻薄,偶尔还会对着窗外发呆眼神阴郁。
整个人的气场,从优雅的危险滑向了喜怒无常的炸药桶。
苏迫在思考如何解决破绽,现在流露出的破绽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月影岛用到了苏凛,这会叫组织觉得苏家无人,也是组织敢直接扣留苏凛的直接原因。
一个是面对酒厂和FBI的冲突,自己需要酒厂来保护而不是从苏命派人来。
只要这两点不解决,组织的试探就会如附骨之疽永不停止。他们需要一个更清晰的答案,关于苏命,关于麦芽,关于苏迫本身的价值和威胁。
苏迫靠在自己那间被严密监控的房间里,指尖烦躁地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缺电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思维都有些迟滞。
“啧……”他在意识里无声地咂了下嘴。假话这东西,不会因为圆的次数越多就越像真的。
相反,漏洞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组织不是傻子,琴酒更不是。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看出破绽。
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找到一个打消他们所有疑虑甚至让他们心生忌惮的办法。
就在苏迫被低电量的烦躁和寻找破局之法的压力双重折磨时,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敲门声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苏迫的声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组织底层成员标配黑西装的男人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明显畏惧的笑容。
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善的苏迫身上,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像尊门神一样杵在角落阴影里的苏凛。
“苏……苏先生,打扰了。”男人搓着手,声音有点发颤,“那个,靶场新到了一批货,上头说让麦芽大人去试试枪,苏先生也赏赏脸去观摩观摩。”
他说着话,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苏迫身上飘,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迫心中冷笑。试枪?借口找得真烂。
不过就是想看看自己这个主人对武器的了解程度,试探一下“苏命”的武器储备大概在那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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