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人员伤亡,又没有财产损失。这求援求个什么劲儿啊?”
年轻的干事撇撇嘴,他们骑士团又不是吃干饭的,每天那么忙,整片大陆来回跑。
哪有时间去帮助一个小小的神降者领地!
真是不知所谓!
虽然瞧不上,但是按照办事流程,干事还是准备了回信。
只不过这回信里全篇都是无用的社交辞令。
深感痛心、万分焦急,可惜任务繁重、分身乏术。
干事差点就把自求多福也写了上去,最后还是换成了更礼貌的激励祝福。
他信写的差不多,正要装进信封,就见到一个橙色卷发的学生,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
“查理,别在那探头探脑了,进来吧。”
“亚伯……”
查理话还没说完,就被干事打断。
“没有调令,没有增补文书,没有新的招人需求通知一下。”
亚伯一句三连,把查理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查理毕竟是个年轻人,被这么拒绝,面露尴尬。
他硬撑起笑脸:“亚伯先生,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往年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通常月初就能办入职的。”
就算圣城毕业即失业,失业率多年来都居高不下,但也没有像今年这样,整届学生一个入职的都没有。
连最容易入职的骑士团都迟迟没出岗位通知,偏偏今年意向填骑士团的人最多。
每天都有几百个年轻人,守在骑士团门口等消息。
查理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老师们的设想,查理的性格不适合骑士团,应该填报教师或者其他社会文职,更适合他发展。
但发展是发展,钱是钱。
查理家实在是没钱了。
和一些贵族出身的神眷者不同,查理家本来只是艾瑞利亚的佃农,偏不知道他穷的连身完整衣服都没有的父母,怎么那么幸运,竟生出查理这么一个神眷者孩子。
因为太穷了,查理甚至是长到六岁才第一次出门,被发现有神眷者天赋。
随后,查理被送去圣城,他的家庭晋升为贵族最低的一等,绅士。家中有几亩自己的土地。
但是,查理一家都是朴素本分的老实人。成为乡绅,也不知道享受,还是照样务农。
每年种完粮食,纳完了王税纳领主税,纳完领主税纳神税,纳完神税还要被募捐。
杂七杂八加起来,收入只够维持温饱。
除此外,因为查理一家心疼儿子在圣城中学习,每年还要请人帮忙给查理捎送东西。
最后合起来,日子也没比当初做佃农的时候,好过多少。
可怕的是,近些年艾瑞利亚的税目越来越多,神殿募捐的理由也千奇百怪,时不时还有山匪、恶霸来讹诈、收保护费。
家里的压力本就大,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查理的父亲在田地上一头晕了过去,醒来被查出生了重病,无法再务工。
紧接着,就是老王过世,新王暴毙。
艾瑞利亚的剩余王子同室操戈,仿佛曾经戈尔德亚的悲剧“众子夺权”,换了个国度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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