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科,这件事你怎么看?”
克洛克笑着问。
“是不是也觉得这神降者是罪大恶极,自食其果?”
加斯科表情僵硬,脑中思索。
片刻后开口:“我担心,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她不应该不知道贝特和大人您的关系,却还是发了信来,万一这是诱敌深入的诡计……”
“你怕了?”
克洛克不满的抬起下巴,眼睛打量着加斯科。
加斯科背后沁出冷汗,明明是克洛克坐着,他站着。
他的位置更高,两人之中,他却仍然是被俯视的那个。
克洛克的眼神,和抛弃他的父母一样,永远是这般高高在上,令人生厌。
加斯科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腹部也涌起饥饿到极致的痛感。
克洛克却在这时又岔开了话题。
他这种贵族总是这样,不愿意一口气把话说透。
“加斯科,你知道的,我一向爱做和事佬。你小时候,你父母常同我说,不知道是哪里惹怒了火神大人,竟生下你这么个蠢材出来。
“我当年心善,替你说了多少好话,说大器晚成的不是没有。也许你长大了,就能聪明点。”
克洛克的叹息,像钟鼓般,敲击着加斯科的心脏。
“可惜啊,还是你父母更了解你一点。你果然一事无成,是个蠢材。”
加斯科下意识抬头,他如今是荒野上威名赫赫的恶徒,但在父母和克洛克的眼中,他却仿佛还是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子。
克洛克毫不在意加斯科的眼神,打压过后,他又习惯地开始利诱。
“加斯科,你难道就不想拿回姓氏?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做个无姓之人?”
“你可是你父母唯一的孩子,血管里流淌着索利斯与巴雷特交融的尊贵血脉!”
克洛克轻拍加斯科的肩膀。
“好孩子,你父亲没有其他私生子,只有你这么个儿子。只要你好好做事,他会原谅你的。”
加斯科面无表情的开口:“他亲口说的,就是过继,或是把封地当做嫁妆送给姐姐,也不会让我继承。”
克洛克叹了一口气,他老了,实在懒得应付这种年轻的犟种。
“你父亲说的都是气话。再说了,我和你母亲也不可能允许他随便找个孩子过继。”
克洛克说着说着,逐渐烦躁起来,语气也变成命令式。
“你若是不想做一辈子野蛮人,就按我的话去做。只要你杀了那个神降者,从她的领地上帮我带回一个人。我就帮你回到家族!”
加斯科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他猛的抬头,灰色的眼睛直视克洛克。
“舅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为您做事,怎么能叫帮。我随时可以为了您赴汤蹈火!
“但是您总要让我心里有个底。您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长风城中因为江悬的信件起了一场小小风波,圣城中同样如此。
骑士团、学园、神殿。
圣城的三大支柱,互相支持,互相依靠,互相提防。
江悬的信,被送到骑士团的办公室,分给一位年轻干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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