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七嘴八舌下,袁浩云是听清楚了来龙去脉。
王宇王议员,那不就是白泽嘛?
有关系的袁浩云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帮忙联系。
电话打过去了,结果根本没人接。
接连打了三次,还是没人接听,袁浩云汗当场就下来了。
因为他发现,那群大爷大妈的耐心在逐渐消失。
袁浩云面皮抽了抽,解释道:“他可能在睡觉,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你们口中的王议.......”
“去你嘛的死骗子。”
一大爷暴怒,上去就给了袁浩云一眼炮。
“你这臭小子,竟然敢骗我们。”
“欺负人是吧,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还敢骗我们?要不是看你这身皮,我们都打死你啊。”
有一位老人拿起身旁的扫帚,就朝着袁浩云挥舞过来。
其它人见状也都纷纷上前。
“嘭.....!”
“噗......!”
袁浩云捂住脸,满脑袋都是小星星在转圈圈。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已经流血了,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
顿时现场混乱一片。
.........
与此同时,黄炳耀悠哉悠哉的看着报纸,正面坐着他警界投诉之星马军。
门窗紧闭,办公室外面都吵翻天了。
黄炳耀依旧就跟没听到那般。
马军忍不住指着窗外道:“黄SIR,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吧!”
被打过招呼的黄炳耀探了探头,用手指勾下眼镜,“你有钱还是有人?你就要出去看看?还是你能还他们王议员?”
马军被怼的一言不发,黄炳耀补充道:“消停给我看门就好了,别让人闯进来就是你的任务。”
不等马军说话,走廊办公室传出一句,“肩膀两颗花的给我集合!”
马军没有眼力道:“黄SIR,好像是蔡.......”
黄炳耀一掰眼镜,左边的镜片就被他掰了下来,面容还有几分邪恶。
马军:“不是,黄......”
“嘭!”
黄炳耀对着自己来上一拳,用手摸了摸鼻子。
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子不知道管什么的药。
倒在了地上,满地的白药片。
马军正疑惑时,黄炳耀来了句,“我晕了,脑供血不足,我还有脂肪肝、糖尿病,记得送我去医院,去虾尾医院,那里的大夫熟悉我,这都老毛病了。”
“扑通!”
黄炳耀与屁股下的椅子消失在了马军面前。
看的马军颈部以上一哆嗦。
等反应过来时,黄炳耀歪戴眼镜,还就一个镜片,人已经成大字型的躺在了地上。
马军咽了咽口水。
这时走廊又响起了催促的声音。
马军一阵犹豫,一咬牙走了出去。
前脚一走,后脚黄炳耀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边掏手机边感慨:“哎,还是太年轻啊,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你还踏马敢打敢拼,痴线啊,能打有屁用,讲背景的。”
“喂,我不行啊,总警署四楼,黄炳耀办公室要死人了,弄台救护车!”
“黄哥,你别闹?”
黄炳耀听声有点耳熟,“你谁啊?”
“老李,公园下象棋的那个,想起来没?前天.....前天因为我连杀了你两盘,你要剪刀脚剪死我的那个!”
“你在医院上班啊?”
“嗯,我儿子在和连胜凤仙工作,这不十年了吗,给我也弄了个名额,算是再就业!”
“不错啊,老了还能借一借自己儿子光,摆好象棋沏好茶水,安排个车来接我,我马上就到,对了,你去找程至美,程院长,就说我让的,让他给我说的严重点,最好给我定成大树,植物人,够病退的那种。”
“收到黄哥!”
出来集合的马军,具体事情还没听清呢。
就让人安排到了楼下维持秩序。
一同的还有周星星。
马军:“周SIR,我建议一会姿态强硬点,先把防爆盾架上,等蔡SIR下来的时候,会好很多,同时也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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