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对着楼下喊了几声 。
一群小混混忙碌了起来,将一切痕迹消灭的干干净净,就好像白泽等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杰克坐到一张椅子上,翘着腿,拿着烟点燃。
看了眼手表,心中不是很平静,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皮哥。
白泽这几年都快成港岛地下的传奇人物了。
人家想要杀他们,就跟杀鸡一样简单,那番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与此同时面粉追同样收到了来自甫光的警告。
当晚,刘海柱、大鹏、金宝、严红桥、比利、阿霆就开始了扫场。
开业就砸。
等到第二天时,几乎所有人都老实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天。
最先乱起来的就是钵兰街、尖沙咀、油麻地。
憋得难受的小混混开始上街闹事。
见人就问搞不搞,不断的加价。
还有人当街问人有没有面粉卖,被好心人提醒那里有粮油店后,腿还被人给敲断了。
这么一闹腾,港岛都乱了套了。
巡逻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出动。
最要命的还是第十天的下午,往常按时按点开的工资开不出来了。
不少部门联系周浩宇询问是何原因时。
周浩宇住进了医院,说是手术,具体什么手术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找到财政司门口时,大门紧闭,墙上还挂着工作时间。
有人根据工作时间算了算,就下午两点到两点十分中有十分钟的工作时间。
大家看了看手表,眼看到点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当距离两点越来越近时,财政司的‘四哥’赵田开车过来了。
财政司的那群人有序的排好队,拎着皮箱的赵田下车喊道:“讲件事,泽哥说了,说我们这阵子工作的太辛苦了,放一个月的假,有想去旅游的,就去东天旅游团报名,带着工作证半价!”
说完的赵田打开皮箱,掏出信封开始发了起来。
“你的....你的.....”
全部发到手后,赵田喊了句:“对了,明天不用来了,咱们一个月以后见,天开改成月开了,解散!”
就当赵田上车准备离开时。
被人拦了下来,一个个的介绍着所属单位。
但总结下来就是一点,要钱。
赵田装傻道:“我欠你们钱?”
众人摇了摇头。
“我不欠你们钱,跟我要什么钱?还有你们拦着我干什么?要非法拘禁我啊?”
不少人指向门口的牌子。
赵田走过去将牌子掰了下来,扔进自己的后备箱。
给出解释道:“那个工作时间是之前的,过时了,我们没有休息日,现在都要跑外勤,要去谈投资谈生意。”
“不对吧,之前不是说财政司好几十亿呢嘛?”
赵田瞪大眼珠子道:“阴票啊?你知道几十亿多厚多高吗?你张嘴就胡扯?”
赵田推开对方,“行了,好狗不挡道,我还要去巴黎谈生意呢。”
说罢赵田驱车离开,别人他们管不了,但财政司的一亩三分地他们就听白泽的命令。
谁要影响了他们每日团建费的领取,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九龙、旺角、西贡、尖沙咀正常是给年过六十岁老人分发老三样的日子。
人到了不少,但迟迟不见动静。
不少老人认为是迟到了,当听到和连胜的小弟说以后有可能没有时。
这群老人可是炸了庙了。
“孩子啊,跟大妈说说,王议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对啊孩子,你跟我们说说,我们嘴最严了,保证不外传。”
“你倒是跟大爷我说说啊。”
“..........”
一个又一个的询问接连不断。
还有不少激进者,都上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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