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峰的妖气骤然炸开,淡金色的光雾在背后凝成对透明虫翅。「嗡 ——」翅膜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他离地三尺时,妖王虫甲已从毛孔中涌出,银黑色的甲壳覆盖全身,关节处伸出倒刺,背后的飞翅泛着金属光泽。
陈宇峰的虫翅还在嗡鸣,翅膜振动的频率让空气都发颤:“丽莎上来 ——”
“不要,我留下。” 丽莎的指尖划过他虫甲的纹路,那里正泛着妖力催动的红光。
她往炼钢厂的阴影里退了半步,黑袍扫过地上的钢筋,“我要在吸血鬼族里做内应,你走吧。”
陈宇峰盯着她肩上未愈的爪痕,那里的皮肉还在微微蠕动:“你一个人 ——”
“回去当叛徒。” 丽莎突然笑了,扯了扯被血浸透的袖口,露出颈后淡青色的牙印,“他们总觉得我这种普通第三代翻不起浪,正好钻空子。” 她往炼钢厂深处退了两步,黑袍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唐亭那边……”
“我知道。” 陈宇峰的虫甲瞬间覆盖全身,飞翅振动的频率让空气都发颤,“自己保重。”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他已冲天而起。飞翅划破夜空的刹那,他回头望了眼炼钢厂 —— 丽莎的身影正融进最浓的黑暗里,指尖凝聚的血雾不是用来攻击,而是在伪造被追杀的痕迹。那些淡红色的雾气顺着风飘向远处,像道精心布置的诱饵。
他咬着牙催动妖力,虫翅振动得几乎虚化,掠过阳城电视塔时,塔身的避雷针都被妖气震得嗡嗡作响。
唐氏公馆的杂物室里,唐亭攥着根断成两截的拖把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暗中,只有窗缝漏进的月光勾勒出堆成山的旧家具,她缩在衣柜和木箱的夹缝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界面停留在 “无法连接” 的红色提示上。
两小时前的事像场噩梦,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时她刚冲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摘下珍珠项链。项链上有个指甲大小宝石盒子,很漂亮,宝石盒子能像首饰盒般打开,里面躺着张至林和尚画的护身符 —— 念安姐说前几天她总是做噩梦,专门求来这符,后来转送给了自己。
她正要用丝绒布擦拭项链,那盒子突然 “咔嗒” 弹开了。护身符上的朱砂笔画竟泛着微弱的红光,像埋在黄纸里的火星。唐亭好奇地戳了戳,见没动静又按回去,随手把项链放在妆盒里。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时,镜中倒影里隐约闪过一抹红影,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方才护身符的残影。简单刷完牙,上个厕所后便回房间了。
“妈?” 她经过走廊时,听见身后传来 “滋滋” 的声响,像有人在吸食什么。家里小弟住校,晚上只有母亲和几个仆人,难道是母亲在厨房偷喝牛奶?她忍不住想偷笑,脚步却慢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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