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田正疑惑着的时候。
“真田君,今天抓仪容仪表的任务重,但你也不能擅离职守。”假绅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脑子没转过来的真田荣获了人生的第一份五千字的检讨。
下午他把检讨送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时,办公桌后面的绅士抬起了头。
“真田君,这个检讨书是什么意思?”
真田反应了半分钟,脸色瞬间狰狞。
“仁王雅治!太松懈了!!!”
经过了无数次的换装整蛊,两个人变得越发的亲密无间,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对方就能马上读懂他、并配合他。
仁王发现他竟然能把自己的无数个面貌都展露给另外一个人看,并且还没有一丝的警惕,他心里感觉有些别扭。
这不太行啊,作为欺诈师,他怎么能没有一点神秘的色彩呢?
仁王开始和搭档保持距离。
然后他就发现搭档似乎不太开心,还开始不理他了。
仁王的小情绪突然就冒出来了,两个人开始了互相毒舌的相处模式。
一切都相安无事,他们的相处没有任何过线的行为,他们也经常暗暗的去比较谁收到的情书比较多。
当悸动归于平静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后来,仁王才意识到。
那个时候过于关注一个人的心情,是青春期里追逐内心平静的一个必要过程,只是当时还不懂感情的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一份青涩的悸动。
最后,就只剩下了回忆里的甘甜,那份甜味偶尔会让他有些恍然若失。
但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会儿的心情到底该怎么表达。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面对着那个人,已经没有了那种时刻想再多了解他一点的想法了。
是因为太熟了吗?
也可能,那种偶尔砰砰跳的心跳,其实也只是因为他胃部的常年饥饿而引起的身体警示。
仁王的挑食确实是在国中那三年的校园生活里最为严重。
或者,也是因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同一个性别的人过于关注而产生的回避心理。
仁王小时候是没想过自己以后会喜欢男孩子的,他甚至还深入思考过自己以后的老婆会是什么样的。
青涩难懂的朦胧终究还是淹没在了炙热而高调的感情里。
长大后,在和迹部重逢的那一刻起,生活的压抑和工作的压迫让他心底埋藏太久的感情瞬间爆发了。
仁王和迹部之间,看似是仁王吊在了迹部的身上,其实在迹部发觉自己一直都记挂着仁王的时候,他就已经先一步沦陷进去了。
仁王承认“我爱他”的过程,是带着自毁式的奋不顾身。
迹部承认“我爱他”的过程,是从高岭走下峡谷的清醒沉沦。
上一世,两个人的爱把彼此都折磨得狼狈不堪,太过热烈,也太过深刻。
这一世,便也放不下。
“迹部,我唯一一次放肆自己发疯,就是因为你。”仁王直视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他一字一句的说,“可我已经疯够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迹部抬起手抚上面前人的脸颊,食指轻柔的揉搓着嘴角的那颗痣,他贴近到他的面前,两人的呼吸交织起来。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溢着纷杂的情感,有爱意、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执拗。
“那这一次,换我来疯好了。”
两人的额头贴着额头,呼吸发烫,相触的皮肤也在发烫,他们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自己。
“雅治,让我爱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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