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矗立在四面环海的小岛屿上的城堡内,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坐在一个椅子上,他弓着腰垂着头,脑袋上还披着一条毛巾。
旁边有一个铁栏门,另一边的人或坐着或站着,有几个人的脸色还带着忧虑。
整个空间都像是在监I狱里面一样。
“明天那些人就都到了吧?”
“呐,真的要对那些人动手吗?会不会不太妙啊?”
“是啊,如果干扰了温布尔登的比赛,会被盯上的吧?”
“怎么?你们是害怕了?”
“不是……那些人不是代表了他们的国家来的吗?到时候会不会闹到外交的问题上?”
“蠢货,这次的温布尔登只是临时邀请那些人过来比赛的,连观众票都没有售出,根本就没有含金量。”
“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举办这个锦标赛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赛程表不是张贴了吗?还是彼得亲自混进去查看的。”
“哼哼,一盘制的比赛是给小孩子过家家玩的吗?那些收到邀请的国家不可能派来重视的选手,这个锦标赛就跟闹着玩的一样。”
紫色短卷发的一个黑皮肤的少年抛着手里颇具重量的网球,他嗤笑:“更何况,都事到如今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以前的我们还是太仁慈了,对那些人还是下手太轻了啊。”
“你们几个难道还打算让那些娇生惯养的少爷们,在被保护的好好的笼子里面愉快的玩网球游戏吗?”
少年握紧手里的real tennis,他勾起嘴角:“你们都放心好了,那些国外来的大少爷们都很爱面子,他们不会闹到警察那里去的,就算是被打到医院里面了,他们也只会想着自己来报仇,而不是让外国的警察看笑话。”
少年又抛了一下手里的real tennis,他说:“我们就用这个,把他们一个一个的,都彻底击垮吧!”
突然一只手从铁栏后面伸了出来,直接勒住了紫发黑皮的少年。
“呃?!”
少年吓了一跳,他手上的real tennis掉到了地上,发出来沉闷的声响。
“你是想代替我下命令吗?彼得?”金发少年语气微沉。
“基、基斯!”彼得抓住了勒着自己脖子的胳膊。
“哼!”基斯松开了手,任由彼得跌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
“这次的温布尔登不管有多不被上面的人重视,但只要那些选手足够重视就行了。”
基斯转过了身,他沉着声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同我们,没有任何人……所以,只要是比赛,就一定要毁掉。”
基斯侧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一群人,他冷冷的问:“你们懂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基斯的低气压,其他人一时间都沉默着,没人敢出声。
铃——
一阵铃声很突兀的响了起来,彼得感觉心脏都被吓得缩了一下,他没好气的掏出手机接听。
“你最好是有要事!”
【“彼得!有一艘很大的游艇过来了!上面还有很多像是带有枪的保镖!”】
彼得眼眸一睁,他连忙抬起头看向铁栏门那边正往里面走的人。
“基斯!有人搭着游艇过来了!好像是成年人!”
基斯脚步一顿,他转过头,那张冷硬的脸上有一丝疑惑。
他们的世界似乎和大人的世界是完全隔绝开的。
克拉克之所以一直是在晚上行动,除了夜色的笼罩能给他们的偷袭提供便利之外,就是他们也能利用夜色遮掩住自己的脸。
他们到底还是少年人,虽然为了克拉克的计划,他们基本都在逃课,但他们白天依旧还是要出去生活的。
当初会选择这座城堡作为根据地,就是因为这里足够隐蔽又无人看管,而且足够大,可以任由他们进行改造。
他们因为年龄的问题,没办法去租用其他房子,也没法去酒店,市区里对未成年人的管辖也颇多。
之前他们只要聚集在市区内的一个角落超过一定的次数和时间,很快就会遭到警察的警告和驱赶。
市区内的限制让他们束手束脚的,他们迫切的需要一个无人打扰的根据地。最后在机缘巧合下,他们就找到了这里。
这个城堡因为太偏僻,过来还得搭乘工具,就连那些“偷房族”的人都懒得过来这边。
他们可以在这里尽情的进行real tennis的练习,完全不用担心被周围的人干扰,这个城堡简直就是为了他们克拉克量身打造的训练场地。
但是现在,有疑似是原房主的人回来了。
基斯之前也是有打听过的,这个城堡以前就只住过一个小少爷,后来那个小少爷离开英国之后,这里就跟着闲置下来了。
有钱人家的房子总是数不胜数,这里也许早就被对方遗忘了。
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所以他们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在城堡里各种改造,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原房主还会回来。
如果他们已经成年了,现在根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
但如果他们已经成年了,可能以前在找到这个城堡之前,他们就直接在市区里占领任意一个合适的房子了。
现在的情况是突然出现了一艘游艇,上面还有一群保镖的配置,怎么看都是冲着这个城堡过来的。
基斯沉着脸,冷声开口:“把吊桥收起来。”
他们所有人的生活费都砸到这个城堡的改造里了,不管是谁来了,这个城堡也只能是属于克拉克的。
吊桥缓缓的收了起来,游艇上的人却并没有着急。
保镖笔挺地站在甲板上,形成了一道墙。
迹部坐在躺椅上,旁边的佣人拿来了一瓶像是香槟的东西,在他打开瓶口后,坐在迹部旁边的仁王皱了皱鼻子。
他嗅到了很浅的酒精的味道。
“拿下去。”仁王直接说,“等会儿就要干活了,喝什么喝?”
佣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倒了。
迹部笑了一下,他抬手摆了摆,佣人就把瓶口重新盖好,再微微鞠了一躬就下去了。
迹部抓起狐狸的爪子,狐狸动作很大的抽了回去,他又闷笑了一下。
“好啦,我不喝。”
迹部说着又把手覆在了小狐狸的爪子上,这次小狐狸没有甩开。
迹部得寸进尺的把手指镶进了他的指缝里,握紧再松开,又握紧又松开,他玩的乐此不疲。
仁王:“……”
仁王无语的瞥向他,“这桥要完全拉上去了,你打算怎么做?”
迹部说:“这个吊桥本来就是这个设置,因为以前是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这个吊桥的收放设置是为了防止有人在大晚上的来到这个地方。”
“我们要走最笔直的路,本大爷要让那些克拉克的人都清楚,本大爷才是这个king of kingdom的主人。”
正坐在旁边的桌子前敲打笔记本电脑的有栖澪:“……”
可是您作为这里的主人,却忘了吊桥的控制密码算怎么回事?
冰帝的其他人、还有立海大和比嘉中学的人都站在有栖澪的身后,就是其中有几个人都穿着格格不入的浴袍。
冰帝和立海大的人动作一致的抱着胳膊注视着电脑的画面,而比嘉中学的人却都弯着腰瞪着眼睛。
比嘉中学几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代码吗?
甲斐的视线落点有点不同,他看着有栖澪那头明显很密很厚的头发,脸上有些困惑。
甲斐:“……”不是说会代码的人都是地中海吗?
平古场看着有栖澪的手指顺畅又快速的在那小小的键盘上快速的“弹奏”,那动作就和弹钢琴时,手指在琴键上快速游走的样子一模一样。
平古场:“……”他和自己的手指好熟啊!
随着有栖澪的“弹奏”,电脑屏幕上不断的往上刷着让人眼花缭乱的代码。
“不行了,我的眼睛要花了!”田仁志揉了揉眼睛。
知念戴上了墨镜,然后叹了一声:“终于好多了!”
新垣:“……知念前辈,你现在过去和外面的保镖站在一起也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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