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此处大喝道:“弓弩手,继续射!不要怕浪费箭矢,我们只要守住此地,便将有援兵前来支援!”
“诺!”无数士卒齐声应道。
此刻,战场化作一座修罗场,双方士卒不断被飞来的箭矢所命中,又不断有人接过武器继续顶上。
季海心中紧绷、不断调动守军进行防御,不知不觉之间时间便飞逝而过。
这时一名武将快步来到季海身旁,“将军,左右两翼的兄弟们已经与其接触了!”
“情况如何?”季海大吼着问道。
那武将大喊道:“两翼贼军已是强弩之末!”
“好!”季海点头,他掏出令牌对着其中大喝:“白中郎将,可以进攻!白中郎将,可以进攻!收到回答!”
片刻后,通讯令牌之中传来白勇的声响:“末将听令!”
季海听后脸上露出笑意,左右两翼只有步卒各五万,本身就是自己设下的陷阱!若那贼军来攻,激战之时只要白勇率十万骑卒出马,击其半军,左右两翼的贼军必败无疑!
如今自己只需继续防守,待敌军两翼溃败,届时便是自己率大军反攻之时!
他想到此处见前方贼军如今距离大阵已经不足五十步,便大喝道:“长矛手,准备!”
“诺!”
季海抽出一杆长枪,随即喝道:“弓弩手后退,刀盾兵,随吾上前!”
“哗哗哗...”
“咚咚咚...”
甲叶相撞之声不绝于耳,沉闷的脚步声也是咚咚作响,刀盾兵缓缓向前。
待弓弩手后撤、刀盾兵列阵后,贼军士卒如今距离他已不足二十步。
“立盾!”
“砰!”
刹那间刀盾手左手持盾,同时举起护在身前,
季海紧盯着前方涌来的贼军士卒,十步,五步...
“砍!”
季海大喝一声,猛然将手中长枪向前刺去,与此同时,刀盾兵也先后持盾向前撞去,随即右手持刀向着涌来的贼军士卒劈砍而去。
“噗噗噗!”
一瞬间贼军士卒人仰马翻!
但后方的贼军很快便再度涌了上来,双方乱战于一团。
“杀!”
季海手持长枪,于贼军之中左挑右刺,三流武将的境界此刻如入无人之境。
但他没有恋战,在他身旁刀斧手向前冲去、压制贼军之时,他停留在原地不断喝道:“冲!压制住他们!”
同时他不断观察着附近的局势,只见目之所及之处,双方将士无不是在奋力厮杀,战成一团。
满山遍野的大战,时进时退的泗水守军,不断调兵向前递补上去,都使得他嗓子嘶哑,额头大汗淋漓。
“王大,你部增援袁乘部,压制住他们!”
“刘四,你部...”
季海此刻驾在马上,望着不断被贼军突破的阵地,一时间焦灼万分。
“张德...”
季海大喊一声,但尚未待他吩咐之时,一员武将驾马赶来,尚未待战马停稳便翻身下马,来到他身旁说:“将军,大事不好了!我军左右两翼被贼军击溃,黄校尉正率军后撤,田校尉已经阵亡。”
“什么?”
季海闻言瞬间呆滞当场,他下意识望向左右,虽然望不见溃败之景,但却见左右两侧的士卒皆是有些慌乱。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白勇呢?他的十万精骑哪里去了?”
说到此处,季海忽然间心中一沉,难不成白勇的十万精骑也全部阵亡了?
而那武将则是急着回道:“回禀将军,左右两翼的校尉坚守阵地,但却并未等到白中郎将的支援!”
“什么?”季海当即掏出通讯令牌,对着令牌大喊:
“白勇!你部现处何处?”
“白勇,收到回答!”
“白勇,你他娘的说话啊!”
而此时另一员武将低声说道:“将军,赵可校尉来报,白中郎将说是奉您的命令,率军前去支援我军大营!”
“白勇,吾淦你娘!”
季海当即将通讯令牌砸向地面,如今他即使再不相信,可事实摆在面前也使得他不得不信。
他抽出腰间秦剑喝道:“兄弟们,我军援军还有半个时辰便到,只要坚持住,便能大破贼军!”
“跟我杀!”
季海大喝,不久后他眼前忽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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