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等人私下里探讨军情,心中惶恐不安,一时竟也不知是该要行礼还是请罪,便尽都傻立在原地。
那口中滔滔不绝的瘦子也意识到了不妙,当即转身!
哪怕心里已然做好挨训的准备,眼见是军主当面也是不禁愕然。
旋即他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人妄言,请军主恕罪!”
经他这一提醒,众辎重兵也都紧随其后跪倒叩头。
如此响动瞒不过巡营的法卒,立时就有一名队主领着两名部曲快步而来。
凉风徐过,王山适才的怒气其实早已消了大半,此刻眼看着这些辎重兵灰头土脸,惶恐地跪在跟前,他更是再生不出愤意,当即冲那队主摆手:“你自巡营,无需来此!”
队主稍稍一愣,随即行礼退下。
待到他们走远,王山这才上前撩开一块皮布,一屁股坐在辎重车的槛沿上笑道:“明知私论军情乃是重罪,真不知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蠢!”
瘦士卒反应极快,连忙跟声道:“小人自是愚蠢,更不敢似论军情…只是这两日下来心有所感,欲要向军主进言却又因身份低微只得压在心中,方才实在是有些憋得太过难受…只觉得不吐不快,这才……”
王山眼睛微眯:“你识字?”
“回禀军主,小人不识字。
但曾服侍过乡里大户家的少爷,也听了些说道。”
“哈!”
王山语气莫名的发出声感叹,随即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一般道:“你等虽不是我军卫户,但既是随军征战便也是军中一员,无需再也什么劳子的小人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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