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踉跄倒地后再不起身,只将刀咬在嘴中,不顾一切地朝外爬去!有人心生崩溃发出惊骇的大叫声,丢刀而逃!更有人只得眼睁睁望着安北军将锋刃捅入胸腔,旋即颓然倒地!
当自认凶恶的捕杀者意识到自己将面临的一切时,往日里逞凶为恶的记忆便成倍袭来,似被无限放大的恐惧般笼罩于身!
归根结底杜洛周虽据两州之地,拥数万众,治数十万民,却仍处在较为原始的阶段,说破天不过是规模大了一些的匪徒贼寇。所依仗的也非自上而下,行之有效的行政与军事体系,亦不注重军伍的操练以及民心所向,而是独凭借似曹纥这般的勇武之士啸据一方。
以勇力与看似不可匹敌的大军威压两州之地!
而安北军府与其犹如天壤之别。
从张宁入主怀荒之初,他所竭力打造的就是以自己为核心,律令规章为筋骨,为武人豪强血脉的一尊巨人。
如今随着他从一镇都将,成为安北将军,北道大都督,这一团体俨然已有了政权的雏形。
整个蔚州早已在北方隔绝时自成一体!
如此情形下,作为其手中兵刃的军队,自然有更严苛更严谨的日常操练与战斗磨砺,更完善的人员储备与安置方式。哪怕是在军士战死后,家眷仍是能在得到抚恤的同时免除三载课税,又授予耕牛作为劳动力缺失的补充。
保证这一点,可令其进能合击厮杀,退能无后顾之忧。
仅是片刻,数十叛卒就秃然倒地,他们至死也无法理解为何方才不堪一击的官军,可以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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