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怪力?!
余下两名亲卫心中一惊,手中钢刀虽劈入其甲胄,可入只寸余!
下个瞬间厚刃再度挥来,一人大骇间松刀而退,另一人动作稍慢便被当场斩成两段!
血浆与脏器如雨般落下,打在众人肩头,哪怕是这些久经沙场的安北军骁锐一时也不免呆立当场!
见此情景王山不退反进,他怒喝道:“都随我杀!止步者以怯战论处!”
此刻安北军左阵势如破竹,击溃跟前叛军不说,还正朝着中阵返身折杀,依王山估摸只消小半个时辰就能一举定鼎此战!既是如此,右阵绝不能溃!
他身先士卒,周遭将士自不能再落后,众人皆咬牙低吼竭尽全力朝曹纥杀去!
曹纥呼呼喘着粗气,接连挥动巨刃令他的体力也急速消耗,只能趁身后叛卒上前厮杀间积蓄再度挥刀的力量。
可纵然是被倚为精锐的叛卒们,也绝非安北军骁锐的对手。
在密集的阵列对砍中他们尚且能不落下风,但在腾挪空间稍宽松的此刻,安北军三俩间的默契配合与熟练的合击照应却得到了充分施展。
相较之下叛卒根本就是一片散沙,各自为战,明明占据着一定的人数优势,往往仍被安北军士寻机接连斩杀。
眼瞧着周围人不断倒下,这些曾在幽燕两地肆意为恶,逞凶一时的悍卒们也终于心生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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