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日合云按刀而立,沉声道:“怀荒镇都大将有令,命你与我一同立刻前去阻拦伯思部突围骑部!”
“你说什么?!”
侯景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道。
旁侧副将亦是神情凝重,紧紧盯着巫日合云。
毡包中一时气氛肃杀,两人犹如实质般的凶狠目光同时压向巫日合云。
换做常人定然已是吓得两股战战,难以自持,可巫日合云面色如常,话音间甚至带了几分奇怪:“怎得?
侯将军率部在此难道不正是为了设立防线,以抵御伯思部残部突围吗?
我家将主正是见此方才令我前来!”
副将又急又怒,脱口而出道:“我部在此也并非是要建立防线!
更何况以百人步卒,如何能抵御伯思部轻骑?!
张将军莫不是……”
“住口!”
不等副将说完侯景已是呵斥着打断,他冷冷望向巫日合云,神情一再变化。
他虽奉命率部袭击伯思部,可杀到此处后就已不再向前,所为的自然是保存实力。
毕竟他本部百人皆是羯人,异常排外,远不同于其他军兵,折损后难以补充。
可跟前这名怀荒将校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是明确。
那张宁发现了自己率部在此,现在有意要让自己拿部曲的命去填去堵住伯思部的轻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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