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都s大等了你四年。”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中了她,大脑当机,他说他在s大等了她四年?
那个她建议他去考的985大学,他真的考上了?
也对,他跟黎贤的相识,她早该想到的。
穆沐没法运转自己的大脑,颤抖着双唇问,“什么意思?”
“我去选了建筑工程学,设计专业。”凌珥说,“可是我到毕业都没等到你来。”
还有什么意思,他选了她当初建议的学校和专业,那是他们约定好的大学,意思说是,他始终没变。
所以说,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怪她吗?
穆沐的眼眶蓄满泪水,一颗一颗溢出来,划过她小巧的脸庞,眼里的悔痛,难过得不能自抑,怜人得心疼。
凌珥用柔软的双唇嘬着她的泪水,轻声哄着,“别哭好吗?”她哭,他整颗心都揪着,“庆幸上天让我们重逢了。”
她越哭越泛滥,他不断地给她擦着眼泪,最后把人搂着怀里,唇轻轻地亲上她的,看她不反抗,由浅深入,舔着她绵软甘甜的两瓣,捻压撕磨。
多少个午夜梦回的触碰,令他沉沦忘我的味道,他虔诚又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和亵渎,神圣而念想,甘甜如晨露,挥之不散,魂牵梦绕。
他看着她的眼睛名目含水,眼神闪烁着炙热的光,那温度几乎要让她融化。
轻轻地诱哄着,“我们复合好吗?嗯!”
温柔的声音,妥帖的语气,让她疮痍不堪的心渐渐安抚。
听到“复合”二字,穆沐一下从抽泣中回过神来。
蹙眉惊愕看他,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青葱白嫩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他脸上招呼过去,推开他,“凭什么?”
凭什么说要在一起的是他,然后毫不留恋要分手的也是他,现在是故地重游吗?
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把她当成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即使陪睡女也是有尊严的。
凌珥触猝不及防被推开,后退了好几步,堪堪稳住身体,看向不远处女孩激动地声嘶力竭,大口喘气,面目狰狞,排斥的分子充斥着上空。
他无措地伸手,又收回,“对不起,小……”耳朵
话未完,被她破哑的吼住,“别叫我,”她知道他想叫她什么,那个亲昵的名字,只有他会叫,说是要一个与众不同的昵称,拉进两人的距离,彰显各自的地位的不同。连她父母都不曾知道。
现在想想都肉麻,讽刺,恶心,排斥,厌恶……心底最深处,却是她都不自知的渴望,如饮鸩止渴,舔着那丝丝甘泉。
五指紧紧地攥握成拳,这段时间上夜班没来得及剪的指甲深深扎进肉里,若细看,便会看见深深的一道道痕,戳成窝。
提醒着自己,不可沉沦,花言巧语的男人很多,他们懂得如何拿捏女人的心思,懂得如何讨他们欢心,戳她们的软肋。
她知道自己犯贱,仓皇无措,都这个地步了,还思念缅怀着过去的温柔。
整了整气息,她是优雅的,这几年养成的职业素养不允许她失态,即使失控也是一瞬,她压抑着自己,声线低颤,徐徐谴责——
“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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