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赶夜开车去把气球弄毁的气球买回来。
看着下面打着大灯的商务车,刘恒不明,“我们备用的气球不是还有好几包吗,你折腾他们干什么,夜路不好走。”
黎贤一副不可说不可说的大事模样,笑得贱兮兮。
刘恒得出结论,他们头儿脑子被驴踢了,坑人坑到自家妹妹上了。
“刚刚跟小木耳出去的小伙挺帅气的,模样周正,待人有礼,跟阿贤合伙开公司,人也不高傲。”穆妈妈边数着给女方的乳金边说,“你们说,他跟我们小木耳有戏吗?”
舅舅在一边装红包,明天新郎伴郎进门要用的,“是不错,看着也挺般配的,都长得挺好看,就是……就是不知道小木耳开不开窍。”
这两年给穆沐介绍的不少,但没一个是带回家的。
“诶,这零钱不够啊!”
话音刚落,视线里就多了一沓钱,一捆捆,全是新的。
“哥让我准备的,拿去吧。”穆沐递上一沓钱,刚刚就是想着他们包红包不够,又得着急,所以临出发前又跑回来一趟。
穆妈妈眼前一亮,完全没有被撞破的尴尬,“木耳,你觉得那个小伙子怎么样?”
穆沐无奈地看她一眼,给了个她最喜欢的评价,“帅气多金,年轻有为。”
穆妈妈粲然一笑,能得到她这么高评价的人几乎绝种。就听穆沐说,“你看上人家,人家不定看上你。”
“怎么看不上,你也不差啊,”她知道追自家女儿的人不少,“感情的事,是可以培养的嘛,一回生两回熟……”
穆沐不想听她长篇大论的说教,潇洒转身,走了。
穆妈妈恨铁不成钢,“这孩子!”
在房间里捣鼓气球的刘恒感慨道,“头儿,你表妹很有个性啊。”
黎贤哼笑一声,颇为骄傲,“温软无害,一般人hold不住她。”
人就是这样,看的顺眼,长得好看,你的无礼会说是有个性;若看你不顺眼,你的反抗就会被说是不识抬举。
穆沐不是不识抬举,若她不强硬点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铁定能搞出事情来给她麻烦。
她也是无奈之举啊。
这里的夜路,相对于来说,她比较熟,所以她包揽了司机一职。
到西城市,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我们谈谈。”
夜色浓郁,高楼繁灯鳞次栉比,路灯穿过树荫洒下斑驳倒影,洒下高矮两人的身上,密密匝匝,穆沐抬头看他,沉静的夜幕,看不出喜怒。
但她下意识是抗拒的,“有话好好说。”意思是说君子洞口不动手。
凌珥是谁,在穆沐面前一直就是个无赖。
忽略她的话,抓着她的双臂,“我回来过,”他深邃专注的眸眼里,目光缱绻,“我回来找过你。”
对于一对已经分手的情侣来说,回来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知道。
但是,他们的分手,不是和平分手,她几乎觍尽了自尊,现在回想到那场面,都揪心揪肺,心如刀割。
说到底是面子问题。
她努力镇定自己,音色还是有急不可查的颤抖,“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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