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登上擂台开始比赛之前都有准备阶段,可以进行热身,可以给自己体内打药。而此时此刻,蓝诺的对手正式施展了一套九龙针法。9根针头分别扎在身体的不同部位,注入九种不同的药剂。
大量的药力注入体...
卡车变形的瞬间,整座赵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智能安防系统便发出刺耳蜂鸣,三百六十度环形监控阵列齐刷刷转向——但只捕捉到一道残影。
蓝诺站在机械猎豹的脊背上,左臂已完全被银灰色纳米装甲覆盖,肘关节处嵌着三枚微型电磁弹射器,右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漆黑、无枪管无扳机的“枪”。那不是枪,是七年前鲲墟军工院试制失败后封存的初代脉冲共振发生器原型机,蓝诺花了八千块从黑市报废品回收站淘来,又用三天三夜重写了全部底层驱动协议,把它改造成了一把“音律武器”——不发射子弹,只释放特定频段的声波谐振。
他抬手,食指轻叩枪身侧面第三颗铆钉。
嗡——
一声低频嗡鸣扩散开来,像古钟被敲响前那一瞬的余震。整栋大楼外立面的智能玻璃幕墙同时泛起涟漪状波纹,所有电子锁、虹膜识别门禁、电梯控制模块在同一毫秒内失能。两名保安尚未落地,耳道已渗出血丝——他们练气巅峰的神识屏障,在37.8赫兹的次声共振下,连半秒都未撑住。
“警告!B7层以下动力核心遭未知频率干扰!备用电源自动切换中……”
广播声戛然而止。天花板上一排应急灯闪烁三次,彻底熄灭。
蓝诺纵身跃下,足尖在机械猎豹背部一踏,借力翻过旋转门残骸,落进大堂。大理石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不是被踩的,而是被他落地时脚踝处悄然逸散的一缕法力震裂——那是《焚道贷命功》第一重“燃髓引”的前置微控,不爆发,只预热。他没燃烧寿命,只烧了0.3秒的气血,换来此刻每一步踏出,足底三寸内空气密度提升17%,使他下坠速度比视觉快出0.13秒。
这0.13秒,足够他躲过第一波拦截。
六名筑基期保安从侧翼包抄而来,统一着灰黑色劲装,袖口绣着赵家暗金蟠螭纹。为首者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摇动即有清越之音,可定神破幻,专克精神类功法。可铃声刚起,蓝诺已抬手甩出三枚铜钱——不是法器,是嵩阳高中食堂饭卡改装的磁爆片,边缘刻着歪斜的“癸卯年·蓝诺·高一三班”字样。
铜钱撞上铃铛,无声湮灭。
青铜铃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下一瞬轰然炸开,碎渣如霰弹激射,反将六人逼退半步。为首者捂住左眼,指缝间溢出青黑色血——那铃铛本就是赵家祖传法器,内蕴百年怨气淬炼,被磁爆片强行激发临界点,反噬其主。
“练气期?不对……”他嘶声低吼,“他手里那东西根本不是法器!是械武!鲲墟禁令第十七条明令禁止未经备案的械武入城!”
话音未落,蓝诺已欺至身前。
他没用法力硬撼,只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贴向对方胸口。对方本能运起护体罡气,却见蓝诺掌心皮肤下浮起淡金色纹路,似经络,似电路,更似某种活物在皮下蠕动——那是基因锁一阶激活后的神经突触超频显化。同一刹那,他右手脉冲枪抵住对方喉结,再次轻叩铆钉。
这一次,是427赫兹。
高频震荡穿透血肉,直抵脊椎。对方浑身骨骼发出细微脆响,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却仍死死盯着蓝诺:“你……到底是谁?赵家与你何仇?”
“没仇。”蓝诺俯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只是你们家主席,上周二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学生会档案室偷偷删改了我的家庭经济状况评级,把‘特困生’改成‘中产偏下’,还顺手在我助学金申请表背面,批注了一句‘此子野心不小,恐难久居人下’。”
他顿了顿,指尖在对方颤抖的额角轻轻一点:“这句话,我读了三遍。然后发现,你们删掉的不止是评级——还有我母亲三年前在赵氏附属医院做骨髓穿刺时,主治医师亲笔写的‘疑似基因污染后遗症,建议转入中央正神司监察档案’。”
保安瞳孔骤缩。
蓝诺笑了:“原来如此。你们早就知道她是谁。所以才怕我考十大名校?怕我调阅正神司尘封卷宗?怕我顺着当年那场‘医疗事故’查到赵氏制药厂地下三层的‘活体基因适配舱’?”
他直起身,不再看此人,转身走向电梯井。那里,原本该停靠的十八部高速梯已全部断电,但蓝诺径直走到最左侧那台轿厢前,抬脚踹向轿厢顶部通风栅格。
哐当!
栅格崩飞,露出下方缠绕如血管般的合金缆绳。他右手脉冲枪倒转,枪托重重砸在缆绳接驳口一处锈蚀斑点上——那是他三天前伪装成物业检修员,用纳米探针标记的应力薄弱点。
钢缆应声崩断。
整部电梯轿厢猛然下坠,却在离地三米处被蓝诺左手五指虚握生生拽停。金属扭曲的刺耳呻吟中,他一步踏进轿厢,身影没入黑暗。
电梯井底部,十二名赵家供奉早已列阵以待。为首者白发垂胸,手持一柄玉骨折扇,扇骨上嵌着七枚辟邪铜钱,正是赵家当代家主胞弟、赵式亲叔父赵元礼——筑基后期,曾执掌鲲墟北境边防军械监十年,亲手封存过三十七种违禁械武图纸。
“小友且慢。”赵元礼开口,声如古泉击石,“赵家与你无冤无仇,若为财,我可许你百亿灵晶;若为权,赵氏愿让出东区三座灵脉开采权。若为……”
他话未说完,蓝诺已从轿厢顶破壁而出,双脚踩在断裂钢缆末端,悬于半空。他背后,整条电梯井道墙壁开始剥落——不是被震塌的,是墙体内部预埋的微型热熔钻头同时启动,将混凝土融成赤红岩浆,沿着墙缝缓缓滴落。
“我不是来谈判的。”蓝诺抬起右手,脉冲枪枪口对准赵元礼眉心,“我是来收账的。一笔三年前,你们用我母亲的基因样本,换来的‘天工造化丹’量产许可费——总计两千四百七十六万灵晶。利息按日息千分之三算,今天正好是第三年零四个月零二天。”
赵元礼面色终于剧变:“你……你怎么可能知道天工丹的事?!那丹方早随‘云笈山焚典案’一起……”
“焚典?”蓝诺冷笑,“你们烧的是纸,我烧的是时间。”
他扣下扳机。
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以枪口为中心扩散。涟漪掠过之处,赵元礼手中玉骨折扇的七枚铜钱逐一浮现蛛网裂痕;他身后十一名供奉腰间佩剑的剑穗无风自动,继而寸寸断裂;最远处一名供奉脚边青砖突然龟裂,裂缝中钻出细小嫩芽——那是被涟漪扰动的天地灵气,竟在刹那间催生了植物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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