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营产业这方面,蓝诺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了。虽然这个世界的人的性情和他习惯之中的那些有所不同,但也不妨碍他制定合理的奖惩制度,来刺激员工的积极性。
其实他对这个世界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充满了...
蓝诺左手捏着一块刚蒸熟的灵参糕,右手五指张开按在法力宝表面,指尖泛起微不可察的淡青色涟漪。那涟漪并非寻常法力外溢的光晕,而是他以《九曜归藏诀》第七重心法为基,将体内三万六千个窍穴同时震颤,模拟出七十二种不同频率的吐纳节奏——每一种都与市面上流通的七十二部进阶吐纳法高度吻合,却又在毫厘之间悄然错开半拍,如同用七十二把钥匙同时捅锁,却让每把钥匙都卡在将转未转的临界点上。
大屏幕右下角实时滚动的数据流里,他的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爬:03:27 —— 8912单位;04:15 —— 11264单位;05:03 —— 13897单位……数字跳动得不快,却稳如磐石,没有一丝因药性反噬导致的波动。相比之下,紫云高中的吴杰超数据曲线则像一条被电击的蛇,峰值频频冲破一万五,但每次回落都伴随着0.8秒左右的空白期——那是新一批药剂尚未完全代谢、旧药残余尚未清除的真空带。红塔高中的牛牛坤生更夸张,他手臂上密密麻麻扎着十三根银针,针尾随呼吸明灭,数据狂飙至16203后骤然跌至9841,紧接着又是一波猛涨,如此往复,活像台被强行超频的老式服务器。
“这小子……没打药?”裁判席第三排,穿灰布褂子的老监考员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暗金丝线绣成的“律”字,“可他吐纳频率太齐了,齐得不像活人。”
“齐才正常。”坐在他对面的女裁判冷笑一声,指甲敲了敲平板电脑,“你忘了去年‘青萍杯’那个用《松风引》骗过三组监察傀儡的高三生?现在人在二层做灵能交通调度,每月工资够买十台最新款法力宝。现在的学生啊,早就不靠蛮力硬顶了——他们比的是谁更会演,谁更懂规则缝隙里的光。”
话音未落,赛场穹顶忽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有重物坠地。众人抬头,只见郑步顽脚下的青砖竟裂开蛛网状纹路,而他本人额角沁出细汗,却仍保持着白龙高中独传《玄龟息》的龟息姿态——胸腹起伏几乎停滞,唯有指尖偶尔弹动,仿佛在拨弄看不见的琴弦。他面前的法力宝读数此刻定格在15782,但仪表盘边缘已浮现出极淡的紫晕——那是灵压过载触发的初级预警,再撑三十秒,法宝内核就该冒烟了。
蓝诺嚼碎最后一口灵参糕,喉结滚动,咽下的瞬间舌尖一麻。不是药性的苦,是食材本身残留的野生雷藤汁液在口腔爆开的微腥。这味道他刻意留到最后——因为雷藤汁液遇热才会激发活性,而体温升高,恰恰是法力高速运转的副产物。果然,下一秒他小腹丹田处便腾起一线灼热,仿佛有人将烧红的铁钎捅进了气海,可那灼热并未炸开,反而顺着他默运的《星槎渡》导引路线,化作三股细流分别冲向左右手少阳经与任脉中段。三股热流交汇之处,竟凭空凝出一点银芒,悬于膻中穴内,微微旋转,如同微型星璇。
这是他昨夜临时推演的“伪星璇术”——借食补之力激发生机,以错位吐纳法制造假性灵核,再用最基础的《灵枢引》将其伪装成“高阶功法自发凝核”的征兆。整个过程耗时十七秒,连监察傀儡的红外扫描都只当是普通气血激荡。
“07:42——14301!”解说员声音陡然拔高,“蓝诺同学反超吴杰超了!虽然只领先219单位,但这可是全程未注射任何增强剂的情况下达成的!”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真没打针?我数了八遍他胳膊全是干净的!】
【楼上+1,他连袖口都没挽起来!】
【等等……他刚才咽东西了?是不是吃了什么?】
【别吵了!重点是他吐纳节奏变了!从06:55开始,每呼吸一次多震颤0.3毫秒,这他妈是人体能干的事?】
【建议查他外卖订单——我赌五毛钱,他昨天至少点了三斤新鲜雷藤根!】
蓝诺没看弹幕,只是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出三道浅褐色印痕,形如爪痕,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边。这是《九曜归藏诀》第八重突破失败时留下的“道痕”,本该在三个月后自行消退。但他方才用雷藤汁液强行催化生机,竟让道痕提前苏醒——这意味着,接下来每输出一千单位法力,就会有三点微量灵机逸散,被法力宝误判为“有效输出”。这点误差本该被系统自动过滤,可他早就在赛前偷偷给裁判组送了两盒“安神香”,香料里混入了微量镇魂草粉,能让监察傀儡的逻辑回路在0.07秒内产生判定延迟。
于是此刻,大屏幕上属于他的数字,正以每秒12.7单位的速度稳定攀升,而真实注入法力宝的,只有12.4。
08:11,吴杰超突然喷出一口血雾,胸前校服迅速洇开一片暗红。他踉跄扶住法力宝支架,却仍咬牙将最后一管琥珀色药剂全数注入颈动脉。药剂入体刹那,他眼球表面浮起细密血丝,数据狂跳至17833,但仪表盘警报声已尖锐到刺耳——“警告!检测到非法灵压共振!启动强制中断协议!”
“咔哒”一声轻响,吴杰超面前的法力宝自动断开连接,绿色指示灯转为刺目的红。
全场哗然。
主持人抢步上前,话筒差点戳到吴杰超鼻尖:“吴同学!您还好吗?是否需要医疗支援?”
吴杰超摆摆手,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没事……就是药劲太大,把法宝撑爆了。”他抬眼看向蓝诺的方向,目光复杂,“倒是蓝同学……真想知道,你怎么做到连汗都不出的。”
蓝诺正撕开第二块灵参糕的油纸,闻言抬头一笑,齿间还沾着点金黄色的糕屑:“热身而已。”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全场寂静。
牛牛坤生猛地扯下左臂三根银针,针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就被高温蒸成血雾。他盯着蓝诺,喉结上下滑动:“你根本没在恢复法力……你在偷渡。”
蓝诺眨眨眼,慢条斯理把糕塞进嘴里:“偷渡?我连船票都没买,怎么偷?”
牛牛坤生没接话,只是突然抬脚跺地。脚下青砖应声炸裂,蛛网纹路蔓延至蓝诺足边三寸处戛然而止——那裂缝尽头,赫然嵌着一枚青灰色鳞片,鳞片表面刻着细如发丝的符文,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
“妖裔血脉共鸣。”裁判席上灰布褂子老者终于放下茶盏,“红塔高中……牛家的‘地脉听’。”
蓝诺脚尖轻点,那枚鳞片“叮”一声弹起,落回牛牛坤生掌心时已化作齑粉。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与郑步顽如出一辙的紫晕,但颜色更深,近乎墨色,且缓缓旋转,竟在空气中拖出三道残影。
“哦?”老者瞳孔骤缩,“伪灵核?不对……这旋向……是《太阴炼形图》的变种!”
话音未落,蓝诺已收手。掌心紫晕散去,仿佛从未存在。他重新按上法力宝,这一次,指尖不再泛青,而是透出温润玉色。大屏幕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下:
09:22 —— 16105
09:33 —— 16542
09:45 —— 16999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