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为证,万劫为介!”
“吾以本命神魂,命格道基,天帝神格为祭!”
“破诸天法则,逆创世宿命!”
“夺卿身万劫无生之咒,承于吾一人之身!”
······
神逆当即念出了神初当日,要给宁曦以命换命的誓言,让暗末创世神,整个人都愣住了。
祂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
“呵呵,宁曦为了我哥,甘愿种下万劫无生咒!”
“而我哥,为了宁曦,也甘愿献出永生道果,献出自己的永生命格······”
神逆盯着暗末创世神,骄傲地开......
“长生神界……已经不在陈长安手中了。”
杨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撕裂虚空的雷霆,狠狠劈在神无渊心口。
他脚步一顿,周身混沌气流骤然凝滞,仿佛连时间都被冻住。
“你说什么?”
声音低哑,不怒,却令整片星域为之震颤。远处三颗燃烧的恒星无声熄灭,化作漆黑尘埃,飘散于无垠黑暗。
杨雪垂眸,指尖微微攥紧衣袖,语气却异常清晰:“五个月前,长生神界核心——长生天宫,被一尊从‘葬神棺’中爬出的存在攻破。陈长安率众死守七日七夜,最终……以自身为引,将那存在封入‘万劫归墟阵’,但阵成之刻,他也随之陨落。”
“陨落?!”
神无渊瞳孔猛缩,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咬得极重,“谁干的?!”
“没人看见真容。”杨雪摇头,声音微颤,“只知他身披九重残破帝袍,头戴半截断角冠,手持一口锈蚀长刀,刀身铭刻‘葬尽诸神’四字。出手时,不显法则,不泄神威,唯有一道灰白雾气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大道崩解,因果湮灭,连时间都寸寸龟裂。”
神无渊呼吸陡然粗重。
葬神棺……
这名字他听过。
不是从陈长安口中,而是从冥古神迹深处、那一具盘坐于混沌胎膜中的古老尸骸唇边,用血写下的最后一句箴言——
【若棺开,则神尽;若神尽,则棺永不开。】
当年他初见此句,只当是疯语妄言。
可此刻,那锈刀、那断角冠、那灰白雾气……分明就是箴言里描述的“开棺者”!
“陈长安……真死了?”他声音沙哑,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暗金色莲花,又迅速枯萎成灰。
“肉身已毁,元神碎散,道基崩塌,连轮回印记都被斩断。”杨雪低声说,“叶良与神庭天主联手推演三昼夜,只窥见一线残影——陈长安最后一刻,将一缕本命真灵裹在‘太初剑胚’之中,掷向……葬仙陵方向。”
葬仙陵!
神无渊浑身一震!
那是他母亲杨苏禾的埋骨之地!
也是他亲手立碑、以混沌神斧劈开山岳、凿刻‘苏禾长眠于此’六字的地方!
“他……把真灵送去了那里?”
“是。”杨雪点头,“可葬仙陵早在三百年前就已消失。叶良说,那一日天地异象,整座圣武大陆浮空而起,化作一道青光遁入未知维度。如今诸天遍寻不得,连鸿蒙神境的推演罗盘都失灵。”
神无渊沉默。
他忽然想起五百年前闭关前夜,陈长安曾独自登上混沌秘境最高崖,递给他一枚青玉符箓,只说:“若我哪天没了,你替我守着它。”
那时他笑骂一句“晦气”,随手收下,从未打开。
此刻他掌心一翻,青玉符箓浮现,表面竟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一声轻响,符箓自行崩解,化作点点萤光,聚而不散,在半空中缓缓勾勒出一行字:
【棺未开尽,我未死绝。等我回来。】
字迹未落,萤光倏然暴涨,化作一柄虚幻长剑轮廓,剑尖直指东北星域!
神无渊猛然抬头!
那方向……正是当年轮回生死桥崩塌后,残留的最后一截空间褶皱所在!
“他在那里!”他低吼,混沌神斧瞬间握于掌中,斧刃嗡鸣,撕裂万古沉寂,“他没死!他在等我!”
杨雪怔怔望着那柄虚幻长剑,眼眶发烫:“可……那片褶皱已被不朽大帝联手设下‘九狱锁天阵’,连神帝踏入其中,三息之内必遭反噬,形神俱灭……”
“九狱锁天?”神无渊冷笑,斧刃一扬,亿万混沌气流轰然倒卷,如龙咆哮,“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沌!”
话音未落,他踏步而出!
一步,星河倒流;
二步,时空逆涌;
三步,混沌神斧高举,斧锋吞纳三千大世界光芒,凝成一道横贯诸天的混沌巨刃!
“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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