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天子忍不住叹息道:“可问题就是出在这里啊。”
皇后顿时一愣:“什么问题?”
毕竟涉及到了朝廷要事,夏元偲也没详细解释,只是含糊的说道:“现在整个皇城的老百姓都在关注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都会影响甚大。”
“那劣子,真是给朕出了一个好大的难题啊!”
皇后自然懂得后宫不能干政的规矩,也没多问,只是劝慰道:“陛下也毋需太过担忧。”
“这些事既然发生了,那就让下面那些臣子想出一个办法来,让陛下定夺便是。”
夏元偲闻言摇了摇头道:“那些家伙粘上毛比猴还奸,此事涉及太多,他们又怎会愿意牵扯进来?”
“哎,朕精力不比以前,处理事情也越发不由心了,若是谁能为朕解决这个麻烦……”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才又接上一句。
“若是臣子,当赏则赏,若是皇子,也算是证明其自身的才能,能当大用!”
听到这话,皇后眸子止不住的缩了一下。
陛下这是在暗示吗?
谁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便可以证明其才能,若是自己儿子能够顺利解决这件事。
岂不是说可以更加稳固太子的位置?
不对!
如今朝堂风头最盛的就三位皇子,雍王夏宇正被禁足在家,而夏宇即将被派出去剿匪。
留在皇城,还能自主办事的只有太子。
陛下这是在故意给机会?
想到这里,皇后心中狂喜,连带着手上按摩的力度都忍不住加大了几分。
……
另一边。
夏极出了皇宫,走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却还在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赵正举明明是元彪的靠山,为何并没有帮其辩护?
为什么还会帮自己开脱?
难道这老家伙想要改换码头了?
身为内阁首辅,虽然不在朝堂之列,却简在帝心,谁都不敢忽视他。
这样的人若是想换一个人追随,也该是太子或者雍王才是,怎么会是自己?
就在夏极疑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将他叫住。
“六殿下,下官家中最近新到一批茶叶,不知六殿下有没有兴趣品尝一番?”
看着发出邀请的穆青山,夏极微微有些诧异。
他从始至终对喝茶这些可不感兴趣,未来老丈人这是有事想要跟自己商议?
就在他准备答应的时候,一旁却又走来一道身影。
“六殿下当真好气魄,如今身处漩涡之中,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品茗聊天,下官佩服。”
张正举拱了拱手笑道。
夏极微微眯眼,也抬起手道:“刚才在殿内,还要多谢张大人出言相助。”
“哪里哪里,这都是下官的分内之事。”张正举并未因此邀功,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夏极一脸认真道:“这对于张大人来说是分内之事,可对于本殿下来说无疑于救火之水。”
“若不是张大人仗义执言,本殿下只怕是已经被父皇降罪,流放边关矣。”
“殿下还是莫要高兴的太早了,此行剿匪能否顺利都还说不一定呢。”
张正举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拂袖潇洒离开了。
夏极微微邹眉,盯着对方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朝着一旁的穆青山问道:“穆叔叔,这老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穆青山闻言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朝着一旁的马车示意了一下。
夏极点点头会过意来,然后便默不作声的跟在穆青山的身后上了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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