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殿。
略感烦心的夏元偲将手中奏折丢到一旁,忍不住叹了口气。
童礼微微躬身,试探道:“陛下,今日天气不错,不若去御花园散散心?”
“唔……”夏元偲点了点头,在童礼的跟随下朝着殿外走去。
岂料,二人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撞上急匆匆赶来的一行人,被侍卫架着满脸淤青的夏宇格外显眼。
夏元偲当即脸色一沉,怒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侍卫们低着头,噤若寒蝉。
夏宇一个激灵赶忙从侍卫身上下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义愤填膺道:“父皇,是老六。”
“儿臣听闻母妃被老六欺负,想找老六问清楚原因,岂料老六直接对儿臣大动手脚。”
“您看看,这都是老六打的……嘶……”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伸手指着脸上的淤青给夏元偲看,结果不小心碰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夏元偲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色。
“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夏宇匍匐在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逆子,行事越发肆无忌惮……混账!”夏元偲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
本就烦闷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糟糕了。
“你母妃与六子之事,朕已经做了处置,你还去找他做甚?”夏元偲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夏宇。
夏宇身子一颤,委屈道:“儿臣只是想找老六问清楚原因,以免兄弟之间多了间隙。”
“谁料老六根本不搭理儿臣,还敢在宫门前动手,才导致这事……”
夏元偲闻言不由暗叹一口气。
他知道事情定然不会如同夏宇所说的这般,但夏极动手还是太过了一些。
这兄弟俩,就没一个省心的!
想到这里,夏元偲便感到眉心一阵抽痛,不由抬手揉搓起来。
童礼见状小声提醒道:“陛下,不若先让雍王殿下去太医院,以免耽误了治疗?”
“唔……”夏元偲点点头,对着夏宇一挥手说道:“行了,此事朕自有决断,你先下去吧。”
“儿臣遵旨。”夏宇拱了拱手,便在侍卫的掺扶下离开了。
他倒也没想着借此要让夏极怎样,因为根本不可能,只是能加深一下父皇心中对于夏极的厌恶也是可以的。
目送儿子消失在视线里,夏元偲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这逆子,是真不想让朕省心啊!”
童礼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老奴倒是觉得,此事或许也是六殿下的无奈之举。”
“稀奇,这倒还是你第一次替那劣子说好话吧?”夏元偲奇怪的看了这位大太监一眼。
童礼身子一抖,赶忙躬身请罪:“老奴斗胆,还请陛下恕罪。”
“老货,你是再说朕小心眼吗?”夏元偲笑骂一声。
“陛下乃大夏明主,胸宽似海,都是老奴说错了话,老奴该死。”童礼笑着恭维道。
夏元偲摇摇头,叹息着问道:“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是好?”
“此乃陛下家事,奴才怎敢妄言。”童礼低头拱手,却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过,想来六殿下是无所谓的……”
“无所谓?”夏元偲有些惊讶于童礼居然会说出此话,冷哼一声道:“那劣子真就不怕朕责罚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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