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
“有种!”
其他看热闹的人开始起哄,把纹身保镖往前推。
“火鸡,好好表现。”刀哥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烟。
被叫做火鸡的保镖拉开架势,一击直拳打向李顾弦的面门,李顾弦双手交叉格挡,被击退一步。
火鸡一看就是经常打群架的,人虽然瘦,但刚刚那一拳带着风声起码有200磅的威力。
火鸡很快打出第二拳,李顾弦双手抱头硬接下,身体微微倾斜。
火鸡趁机打出第三拳,打在李顾弦的肚子上使他重心不稳倒地。
火鸡收拳,甩着打疼了的手,“我艹,你tm是不是塞东西了,这么硬。”
“别瞎说啊,你看清楚了。”
李顾弦扶着墙站起身,撩开衣服露出八块虬结的腹肌。
“我去!”
围观的人鼓起掌来,乔治看气氛缓和,手脚麻利地把阿文放下来。
“可以啊小子,要不要留下跟我混。”刀哥对李顾弦的态度明显有了转变。
“不好意思,他们是跟我混的。”没等李顾弦回答,安娜发话了。
她扭头往外走,对愣在原地的李顾弦说:“还不走,是没被打够吗?”
李顾弦和乔治一左一右搀扶起阿文,跟着安娜离开了赌场。
刀哥把烟屁股塞进烟灰缸狠狠碾灭,阴沉着脸对身后的人说:“给我查那个女人,哪冒出来的。”
来到李顾弦他们的住处,安娜检查了阿文的伤,刀哥算是手下留情了,没给他骨头打折。
“你怎么样啊。”安娜问李顾弦。
“没事。”
李顾弦一路活蹦乱跳,确实没事的样子。
“没受什么内伤吧?要不还是检查一下?”安娜关切地问。
李顾弦向后缩了缩,双手护住自己的领口,“你要怎么检查。”
“我说做B超啊,随便吧,懒得管你们。”
“你们下来不是为了过好日子吗?不到三天挨了两顿打,你们有几条命耍。”安娜双手叉腰,像个刚去局子里捞学生的班主任,说不管还是要管。
李顾弦也跟着训斥阿文,“跟你说过多少次千万不敢去赌博,怎么那么不听话。”
阿文委屈巴巴地说,他在舞厅认识了个姑娘,两人一见钟情想要一起过日子云云,但阿文至少要拿出一千块才能给姑娘赎身。等他能攒下一千块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所以就冒险去赌场碰碰运气。
“瞧你那点出息。”乔治往阿文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舞厅里的女人说话你也信,别被骗了感情又骗钱,今天要不是安娜医生,你命都要没了。”
“我跟安吉拉是真心相爱的,她是被他爸卖进舞厅的,我想给她幸福。”
“你有个p,你拿什么给人家幸福。”
安娜扶额,不想再听这狗血爱情故事了,“阿文,你想清楚,如果一个月以后你还像现在这样爱她,不整那些歪门邪道的,钱我给你想办法。”
“哇!”乔治本还想数落阿文几句,惊讶地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了。
“认真的吗?”阿文也不敢相信。
“你们跟我混,我当然要罩着你们了,说到做到。”
“姐,从今天起我只认你一个老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不是有伤在身,阿文恨不得下床给安娜磕一个。
李顾弦不满地说:“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女人啊,我又被砍又被锤的,一句谢谢都没听你说过。”
“弦哥,你也是我大哥,大恩不言谢……”
安娜心里盘算,从瑞达尔家赚的十万块,加上原主的一点积蓄,这些钱在白银城还买不起她公寓的卫生间。到了这里,一千五百块就能买来人为自己卖命,还真是……啧啧啧。
“用不着赴汤蹈火,老老实实在工厂做事,帮我打听一下上个礼拜钻石劫案的事。”安娜还没忘了严正交给她的任务。
那之后终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李顾弦帮安娜买来不少草药。这些草药品相一般,但也只是拿来给她用空间里的药打掩护,无所谓的。
小诊所每天零零散散会来几个病人,大多是舞厅的舞女。
据安娜观察,联邦治下的医疗完全私有化,没有任何公共卫生系统。黄金城她没去过不知道,白银城还能好一点,青铜城和尚寨的卫生环境实在太差了,地表就更难以想象。
和穷凶极恶的和黑道悍匪相比,传染病更让她害怕。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每天都有人默默地死去,尸体成为病菌新的温床。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文乔治都对安娜越发崇敬。
每天下工,他们几个会一起来找安娜去吃夜宵。
平日里李顾弦话不多,倒是乔治喜欢缠着安娜问这问那。
“他们说,黄金城里都是黄金,白银城里都是白银,真的吗?”乔治问。
“你白痴啊,你看青铜城里有青铜吗?”阿文替安娜回答。
“也对哦,那听说住在那边的人,都不用自己洗衣服煮饭,有机器人干活,是不是真的?”乔治又问。
“是,是啊。不过我觉得,机器人做的饭没有这里的热狗好吃。”安娜回答。
“哇,要是以后能去那里生活就好了,哪怕去体验一天呢。”
“白日做梦吧你。”阿文又借机挖苦乔治。
安娜心中叹了口气,如果不改变联邦的现状,在这巨大的贫富差距之下,尚寨里的普通人只有一边把白银城当成幻想中的精神故乡,一边心甘情愿走进血汗工厂被剥削。
面还没吃完,不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爆炸的气浪绵延了数百米,人走在路上直接被掀翻,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尚寨。
有人从爆炸的方向跑过来,大喊着,“化工厂爆炸了,化工厂爆炸了!”
等李顾弦他们赶回自己的住处,水婆婆家的房子也已是一片火海。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