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再次揉搓了满是皱纹的脸颊。
“全凭陛下定夺,这只是老臣的片面想法。”
经过一夜推演,这已经是陈涛唯一能想到的最佳手段了。
年事已高,精力有限,经不起再三推演了。
陈茜茜始终没有说话,可现在看着爹爹心力交瘁的样子,还是心疼不已。
稍稍犹豫后,在李观棋离开之前,她还是主动站起身,开口为爹爹站台。
“陛下,爹爹说的没错,倘若不主动出击,主动权就会一直在北境的手中,而陛下新政不久,无论是民心,还是朝廷那些官员都没有完全依附,我们或许只能破釜沉舟……”
李观棋摆了摆手,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径直离开了宰相府。
而陈涛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最后一道想法全盘托出。
李观棋之所以不敢冒险,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北境制约朝堂的手段依旧是兵马,李观棋对于现在自己的军事实力不够全面了解,不敢率先发难。
这是每一个新皇都会面临到的艰难过程,哪怕是陈涛年轻四十岁,坐在和李观棋相同的高位上,也不敢冒险孤注一掷!
只是,战机转瞬即逝,李观棋现在的隐忍,很有可能会埋下不可预知的种子。
兴许,种子生根发芽之后,会成为压死大魏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涛看着李观棋转身离去的背影,也只能重重叹息一声。
陈茜茜跟在李观棋的后面,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吭声。
现下所有的抉择都有可能改变未来的局势,她哪里敢多说什么?
两人一同乘坐龙辇,准备回宫。
可李观棋却是越发的惆怅。
在陈涛这里没有找到答案,也就意味着所有的压力都将承担在他一人的身上,因为他一个人就代表着大魏王朝的朝廷。
前世自己是杀手之王,单刀单枪的干,他不惧怕任何人。
可现在面对的是千军万马,身后又是天下子民,任何冲动的举措都有可能导致不可反转的后果。
他倒是敢赌命,可赌输了呢?
陈茜茜小心翼翼的握住李观棋的手腕,柔声道:“陛下,不要过于心累,此事兴许还有转机。”
李观棋笑了笑,将她拥入怀中。
“但愿吧。”
倘若真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他就御驾亲征,自己率领兵马北伐!
想到这些,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来这个时代不过半年的时间,竟然真做到了心系天下百姓的格局!
与此同时,在李观棋还在回宫的路上之时,被封锁起来的皇家别院后面,夏思凝与北境的最高指挥使,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观望着……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猫。”
夏思凝摆出一副可爱笑脸,呼唤了一声自己心爱的猫咪,然后小心翼翼的低身将猫咪拢在怀中。
同时,与袁朗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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